裴樺家兄弟幾個,差派一夥帶著鋪子夥計,往兩處城門處蹲守,再招呼個庶出的兄弟,帶著五六個護衛,打馬前往萬興碼頭。
“自來聽說,若是被得手的姑娘,定然不會留在京城之中。”
裴樺也是行走江湖,四處做買賣之人,知曉這些暗黑地方,人吃人的勾當。
至於他,直接從街邊民巷尋了去。
直到子時過了,漫天煙花爆竹點亮半個天空,也不曾見到裴漱玉的半個蹤跡。
丑時,裴樺與裴辰在個私娼門前,看到了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十幾人湧上去,直接按住那人影,未等燈籠到跟前看個明白,那被按住的人影破了嗓音,“我啥也不知,別打我!”
嗯哼?
不打自招?
臨山提起那小子,提溜到世子與樺大公子跟前,燈籠照去,打眼的不是那矮小瘦弱漢子的三角眼,反而是他懷裡抱著鼓鼓囊囊的物件兒。
都被擒拿住了,他那東西跟懷孕八月的婦人一般,穩穩扣在肚皮上。
“這是何物?”
裴樺跟前的護衛,立時上手抓去,那老小子哀嚎道,“大人,使不得,這是小的撿糞時拾到的,並不曾害人!”
裴辰哼笑,“摘下來!”
柔軟一團,倒也想不是旁的東西,開啟破布角落一看,“喲,小子,你偷來的衣物?”
不對!
當全部開啟時,一件緋紅斗篷赫然在目。
裴樺一步上前,“這……,這是妹妹今日身著之物,快說,哪裡來的?”
這漢子還死咬著嘴,“公子,小的撿糞拾來,今日各家各戶騎馬駕車出門,馬糞不少,小的是個窮苦人家——嗷嗷嗷,疼疼疼!”
“說!”
臨山上來,反剪他雙手,這瘦漢子哪裡是對手,只一下,雙臂就像是要斷了那般。
眼淚立時像馬尿一般,洶湧落下。
“好漢!好漢饒命!真是撿來的——”
哭喊聲,在這寂靜的年初一夜裡,十分刺耳,欲要捂嘴時,那瘦小子馬上搖頭,“我說!我說!可別殺了我……”
“長話短說,若是絮絮叨叨說個沒完,砍了你手腳丟護城河,凍死到開春早就是一副腐骨,你親爹親孃來了,也認不出你來!”
啊!
不不不,我不能死!
這三十來歲的矮瘦漢子,立時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說了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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