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不適?”
“有些疲憊。”
滴水不漏的回答,裴岸輕嘆,有些落敗,好一會兒才從後頭摟住宋觀舟,“娘子……”
宋觀舟心如止水,不為所動。
夫妻倆勉強躺了一會兒,瞧著窗欞紙外開始泛白, 宋觀舟就脫開裴岸的懷抱,起身下床。
裴岸轉身過來,看著宋觀舟叫了丫鬟進來。
麻利的穿衣梳妝,不多時就往外走去。
從頭到尾,宋觀舟沒有回看床上的男人一眼,瞧著尋常,可實際是不尋常的。
往日里,夫妻在內屋之中,可是十分親近。
裴岸甚是享受宋觀舟嬌滴滴跑回來撒嬌的一面,可如今這隻屬於他一人享受的溫情,驟然沒了。
裴岸睏覺。
思索片刻,還是沉睡過去。
上香之事,公府裡頭,除了宋觀舟,旁人都去,齊悅娘帶著裴秋雨上門來請。
“日日里宅在家中,你也不嫌悶?”
宋觀舟笑道,“嫂子與秋雨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對隆恩寺有些害怕,就不去了。”
一句話,讓齊悅娘頓時瞭然。
“這……,大過年的,只怕賊子也不會尋這個空檔來。”
“嫂子,我就不給大家添亂了,安王府那般多的人,賊子要害我,也是能尋到法子的,莫說我這個人歷來不信神佛,即便是信,也是怕這熱鬧的地兒了。”
裴秋雨低聲說道, “樺大嫂子說府上護衛都會隨行, 只是去吃頓齋飯,應是不打緊的。”
宋觀舟還是拒了。
“來回幾十裡地,又是顛簸又是陰冷,只為頓齋飯,罷了罷了,這等的苦,我是不受了。”
齊悅娘嘆道,“出去玩你嫌累,日日里給蒼哥兒看賬的,你倒是覺得不累了。”
宋觀舟掩口失笑,“屋子裡坐著,風吹不著的,不累。”
齊悅娘勸說無效, 嘆了口氣,“若你不去,就是你一個人在府上了,可會害怕?”
宋觀舟聽來,哭笑不得。
“嫂子說的哪裡話,這府上還有丫鬟婆子同我在一處兒的,我哪裡來的害怕?”
“父親同二叔也要去,故而四郎是要一起陪同。”
齊悅娘還是覺得不好,企圖繼續說服,“他是舍不下你一個人的,若不然你就依了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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