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是我錯怪了她。”
啊?
秦夫人連忙拉住丈夫的手,“莫不是那晚上我引著觀舟來尋你,你為難她了?”
“呃……”
眼見丈夫遲疑,秦夫人氣惱起來,她抓著丈夫的手,重重拍了幾下,“你一個大老爺們,欺負她個小姑娘作甚?”
“我也不是有意為之,實在是她出言太過大膽,我……,我……”
提及聖上壽元不足,他哪裡能容宋觀舟胡說下去。
背後妄議天子之事,這是重罪!
可是……
這會兒他也生了糊塗,因為宋觀舟說來的事兒,半分不假。
甚至,這吏部侍郎,他也得了。
匪夷所思!
所以,他有一肚子的疑問,想要同宋觀舟問個明白,但那晚上他說話太重,又怕被宋觀舟拒絕。
頭一次,秦大郎一個大老爺們,生了為難之色。
秦夫人不知細節,但聽得丈夫想要再見宋觀舟時,嘆了幾息,“若是你想要見她,倒也不是難事兒,我來日里登門去,請她過來住幾日就是了。”
“若……若她拒了——”
噗!
秦夫人何曾見到自家丈夫這個樣子,五大三粗卻扭扭捏捏,“你當時有膽子兇人家,而今倒害怕人家不理睬,活該。”
“夫人!”
秦大郎連連告饒,拱手作揖,哀求著秦夫人,“季章這個娘子,性格非比尋常,膽子不小,初次閒談,為夫著實是被嚇著。”
“瞧瞧你那出息,堂堂侍郎大人,倒是畏手畏腳。你既是覺得錯了,我請了觀舟來,你莫要擺譜,與她賠個不是!這姑娘心胸寬闊,自尋你密談,也不會對你過往的為難耿耿於懷,放心吧。”
“得賢內助相幫,是為夫的福氣,夫人放心就是,我既是錯了,不會端著不放,該賠禮的我自會去做,放心吧。”
“好,這幾日我尋個時機,上門去問問。”
來日里,秦夫人差丫鬟尋來秦慶東,一看小叔子睡不醒的樣子,她哭笑不得,“這些時日,母親叮囑你莫要出去胡混,怎地還這沒睡醒的樣子?”
秦慶東吃了大口濃茶,嘟囔道,“嫂子冤枉我了!”
“怎地個說法?”
“我倒是不想出去,奈何外頭實在精彩,好些個郎君請我吃酒,實在拒不了。”
秦夫人生了疑惑,“何事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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