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慶東連連搖頭,“不是我,不過大概就兩個地方傳出來。”
“嗯?”
“一是金拂雲,她嫁入雍郡王府當晚,就被賀疆如此磋磨,早憋著一口氣,沒準兒就是她弄出來的。第二個傳出來的……,恐怕就是小倌館了。”
裴岸微愣,“……這些家醜,金拂雲再蠢,恐怕也不會曝出來吧。”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季章恐怕還不知,賀疆洞房花燭夜後半夜是同兩個鮮嫩童子過的——”
噗!
裴岸不察,一口酒噴了出去。
秦大郎蹙眉,“你哪裡聽來的,這般離譜,我知金拂雲入門之後,雍郡王府也出了一堆的事兒,可這也……”
實在是匪夷所思。
秦慶東立時來了精神,從頭到尾,把金拂雲嫁入雍郡王府出現的樁樁件件,全部說了個明白。
“鬧得太大了!”
秦慶東咂舌,“兩口子互相廝殺,你打我的新歡,我收拾你的隨從,猶如孩童打架,所以賀疆喜好孌童這事兒,沒準兒就是兩口子互毆時,金拂雲氣急敗壞揭露出來,畢竟聖上最煩這等子噁心之事。”
“金蒙口口聲聲說會限制女兒,成親之前,見金拂雲是低調不少,日日被囚在郡主別院,但成親之後,怎地有本事與賀疆抗衡?”
裴岸生了疑惑。
“這事兒……我大概能猜出緣由。”
秦大郎吃了口溫酒,抬頭看向裴岸,“金拂雲對金蒙來說,自來是個重要的人物,否則他也不會放著一屋子立不起來的庶出子,扶持這個女兒。”
金拂雲,如宋觀舟所言,她重活一世,知曉太多將來發生的事情。
所以,金蒙一次次容忍金拂雲,恐怕也是因這些事。
秦大郎夜不能寐,想到宋觀舟說來這個駭人驚聞,會忍不住去想秦家最後是否真是那麼個結局。
往日有些想不通的事情,而今反倒是明瞭了。
譬如,段家從前跟金家毫無瓜葛,金家卻私底下給段良媛做靠山,雖說段良媛如今還是不能親自撫養皇次孫,但她也從冷宮出來。
這等能耐,是金家看重了她與皇次孫,所以提前佈局?
太多太多的疑慮,秦大郎早按捺不住,若不是身份不合適,他早就奔馬到溫溪山莊,親自同宋觀舟問個明白。
所以,裴岸提出這個疑惑,他幾乎馬上猜到這點。
秦慶東聽來,也點了點頭,“大哥,季章,估摸就是這樣,金蒙這般的重利忘義之輩,金拂雲做了這般多人神共憤之事,非但沒有打殺囚禁,還扶著她嫁給賀疆。只憑這一點,也知金家有些事情是依仗金拂雲的。”
“金家大部分財物,都是金拂雲打著大將軍名號斂來的,這點毋庸置疑。”
裴岸仰頭,“正月十四那一晚,我聽得觀舟去往山莊,滿心歡喜的追了出去,卻在快出城時,被她差人來攔下——”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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