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丫鬟,也犯不著說個明白。
但金拂雲回府的事,蔣氏想當做不知,也是不能夠。
疊翠軒內,金拂雲看著幾分陌生的疊翠軒,面色複雜,守在疊翠軒的丫鬟婆子,躬身回了話,“上次燒了之後,莫叔吩咐又重新打了些傢俱,說是怕姑奶奶您來日回來,沒個落腳的地兒。”
“不過兩條街,算不得遠,想來就能來,想走也能走。”
金拂雲欲要問幾個事兒,欲要差人去叫金運繁,耳邊就傳來了腳步聲,轉頭看去,正是金運繁。
兄妹二人,也有良久未見。
“大哥……”
金拂雲扶著小腹,緩緩行禮,金運繁面色凝重,“賀疆讓你回來的?”
“當然,往日他死死守著門口,我想走也走不了。”
使了不少法子,裝病真病,鬧得雞犬不寧,賀疆全然不為所動,金拂雲心中也是焦慮的。
此刻見到金運繁,她急不可耐上前問道,“大哥,餘成可被抓到了?他真的還活著?對了,裴岸……,他如今——”
金運繁輕哼,“這些都不是你該管的,父親昨日才差莫叔去雍郡王府,讓賀疆守著你,別出府來,你這是作甚?”
這——
金拂雲難掩面上的失落,“大哥,我好不容易出來,被囚在郡王府,跟坐牢有何區別,我都要瘋了!”
孃家父兄不管,她猶如瞎了眼,聾了耳,形同廢人。
明知外面局勢緊張,卻得不到半點風聲。
這會兒好不容易回來,金運繁非但不親近,開口就斥責她為何不在郡王府待著。
那破地方!
她恨不得一把火燒了!
“回去!”
金運繁左右看看,抓來個小廝,“去叫莫叔,喊石亮幾人,駕車送大姑娘回去。”
小廝剛要離開,金運繁又道,“交代門房,就說今兒不曾見到大姑娘回孃家。”
“大哥!”
金拂雲都還沒坐下,就要被攆走,她心裡如何甘心?
“大哥,如今事態緊急,你為何就容不得我?”
說到這裡,金拂雲的眼淚已在眼眶裡打轉,金運繁冷笑, “賀疆真不是玩意,他放你出來,可有交代?”
金拂雲緩緩搖頭,“大哥,這是孃家,我為何來不得?”
金運繁看她這模樣,也生了氣,走到跟前,用二人才聽得到的聲音,快速說道,“你自己闖的禍,難道不知多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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