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話也不能這麼說。”
“我都知道,你那少夫人看似無辜,可做人都到婆母親自給聖上遞摺子求賜死的地步,也不是好人。”
陳家丈夫毫不客氣,他咂吧著嘴,“這天也太冷了,若能有口酒能暖暖身子,也是好的。”
話音剛落,就被陳氏攔住。
“使不得!”
陳氏環顧四周,“國喪當前,不可吃酒。”
“嗐!”
陳家丈夫輕哼,“我等草民,誰會來查我們的不是,你是太過小心謹慎。”
“當家的,莫要不當回事,這少夫人不是普通人,好些人都在想法子靠近,連帶著我這微不足道的人,也被人盯著,你倒是小心些。”
官家是不會來查。
可自個兒是在衙門做事,若有心人告發,白白丟了這差使。
萬萬使不得。
家中老小,十幾口人就指著二人微薄的銀錢來過活。
陳家丈夫哼了一聲,“是了是了,我當然明白,反正你也小心些,別被那少夫人給騙了。”
區區一個後宅婦人,能做啥?
陳氏嘆了口氣,“打得一手好算盤。”
“那這種人可會算計人了,你小心些,別被牽連。”興許是做了小吏多年,陳家兩口子已不是那等容易被糊弄的,陳氏也理解丈夫這般的叮囑。
“放心吧,少夫人不曾為難過我,我們相安無事,等她到了你們刑獄,也就緣分盡了。”
也是。
兩口子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陳氏丈夫忽地擺下筷子,“可還記得琵琶郎?”
陳氏聞言,點了點頭。
嘴裡還在嚼著花生米,嚥下去才不急不緩說道,“當年京城大戲,他出來壓軸舞蹈,可十分驚豔的,不過……”
吃了口熱湯,陳氏嘟囔道,“好些時日不曾聽到動靜,死在你們刑獄了?”
死?!
陳家丈夫笑道,“人家是有靠山的,怎可能會死?”
“我聽祝嫂子們提及,好似是用過刑,牽涉到金家那姑娘的重案,似乎也落不得個好。”
“哼!孤陋寡聞,你如今去了偏院那邊,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
“怎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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