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大人也要藉此扳回一城。”
“觀舟不會殺人。”
蕭蒼著急起來,“她怎可能知法犯法……”
“蒼哥兒,稍安勿躁,姑父也知觀舟品質,自不是惡人,但此案不同……,一切恰到好處的要置觀舟於死地!”
“京兆府查案的人,查到的都是對觀舟不利的?”
“目前來說,都是!”
“那觀舟身邊的丫鬟婆子,也是看到的。難不成——”蕭蒼心生不祥預感,“他們的供詞,不能作為證據?”
“丫鬟們都是死契,所言之語,一般是不被採納。”
這——
蕭蒼想到送信來的人,簡單說來的話, 他忽地覺得後背發涼,“圍觀的百姓——”
“都認為觀舟是兇手。”
“不可能吧,只要不是觀舟所為,在場這麼多人,豈能沒看到?”
“公府也在大力查詢,可無人敢站出來,何況那時天色將晚,擁擠的百姓、 巡邏的差役,只能看到觀舟摟住那伎子倒了地,別的——”
別的都說不出來。
可正因說不出來,才覺得是宋觀舟殺了朱寶月。
蕭蒼聽完,氣得坐不住了。
站起來來回踱步,“這就是構陷。”
“大差不差,就是有預謀的,何況觀舟與這伎子私交甚好,她對此女惺惺相惜,多有憐憫,哪有因妒忌而痛下狠手的道理?”
“對啊,京兆府和刑部查案之人,查不到這些?”
“查到了,但不足為信,畢竟……,去年觀舟確實因呷醋,砸了滿月樓的大門。”
這事兒,當時都成了京城的笑柄。
眾人一聽,前後串聯,再查證裴岸屋中沒有通房妾侍,也與朱寶月私交甚密,這呷醋引發的血案,幾乎是板上釘釘了。
蕭蒼聽完,大為驚愕。
“荒唐,太荒唐了!”
裴漸沉聲說道,“金家帶著眾人,是要置觀舟於死地,如今京兆府與刑部,迫於我裴家、秦家乃至燕家的壓力,也不敢隨意定罪,故而——”
“就這麼懸而不決,觀舟只怕耐不住?!”
“她應是能耐住的。”
裴漸雙手負在身後,仰天長嘆,“這等磨難,於她而言,是能承受的,雖說公府的人見不到她,但也託人帶了話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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