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交代的事,交代了,接下來就是靜待京兆府尹上門尋她。原著發生在京兆府尹家的血案,若能被規避,這京兆府尹定然能受這份情。
看看能不能給忍冬幾個送出去。
宋觀舟聽到蕭引秀那句,你心裡有他們,他們心裡也有你,她幾乎不用去費心打探,也知忍冬幾人,承受何等的罪責。
與她在此的待遇相比,天上地下。
黃執散值, 欲要尋人打探幾句,但眾人對宋觀舟的案子,諱莫如深。
已有膽大的打趣他,“三郎,令尊就在刑部掛職,這事兒他老人家更清楚啊。”
是的,按道理來說,問自己父親,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是——
父親守口如瓶 ,半個字不吐露,只叫他不許打探。
黃執心急如焚。
再次落空後,回到府上,入門就看到穆雲芝迎了上來,“表哥——”
黃執頷首,“今日疲憊,一會兒用完飯,我先歇著。”
夫妻,一如既往,說冷不冷,說熱……,也熱不到哪裡去……,外人看著,無所改變,但穆雲芝心態大變,對黃執倒是多了幾分體貼。
她還沒有身孕。
每每到“好日子”時,對黃執就會多些額外的關懷。
過了那幾日,穆雲芝又忙自己的事情,從熱情的小嬌妻,化身為賢惠的內子。
只做份內之事,只說份內之話。
多一點耗費心力的言語,她都吝於出口。
只是,這幾日裡,穆雲芝陪著二嫂去王家吃席,聽到宋觀舟涉案的噩耗,宅居二門之內的三夫人,穆雲芝差人打探來的,不過都是市井傳言,做不得數,最後無法,目光鎖定了自己的丈夫。
問了幾次,黃執也不反感。
來龍去脈說了個明白後,穆雲芝的反應,與文令歡無二,“這不可能,四少夫人哪裡會殺人, 她不會!”
“眾人都這麼說,可隆恩寺裡,四少夫人就是手刃了兩個賊子。”
說不會殺人,在事實面前站不住腳。
穆雲芝驚聲,“那是賊子,這是寶月姑娘,一個伎子罷了,莫說四少夫人還喜愛寶月姑娘的琴曲,就真是厭惡至極,區區一個伎子,用得著少夫人親自動手?”
“雲芝,你冷靜點,判案不是靠推測,而是靠證物。”
“證物?證物有嗎?”
黃執無奈,嘆了口氣,“端午那一日,湧到客來腳店門前的百姓,數不勝數,還有京兆府巡邏的衙役捕頭, 撞了個正著——”
“真……真是四少夫人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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