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此話一齣,宋觀舟笑意難掩。
“他還真是混賬,這話……”
出自宋觀舟與他說的現代笑話,大約就是跳起來打不到膝蓋,哪知蕭蒼拿去說人家姑娘了。
嘖嘖!
混不吝的!
忍冬又道,“聽木二他們說,臘月初就出來晃盪了,本是想去角州,可不知怎地,又往東海來了。”
宋觀舟扶額苦笑,“好好好,一個個的,都記著我呢。”
與許淩俏說了不少體己話,宋觀舟往外院走去,忍冬這一年未在她身邊,心中也是掛念頗多。
故而,也不捨離去,遂跟著宋觀舟身後。
“冬姐,這一年,辛苦你了。”
把許淩俏照顧得極好,忍冬聞言,心中湧起太多複雜情愫,“少夫人,夫人這麼您就放心吧,如今哥兒您也瞧著,虎頭虎腦的,討人喜愛得很。”
倒是——
她微微一頓,看向宋觀舟,“少夫人氣色不錯,卻還是清瘦,您如今走南闖北,當養好身子。”
“放心。”
宋觀舟挽著她的手,十分親近,“不必擔憂我,我如今過得極好,好像過去幾年的日子,像是夢裡那般,記得不真切了。”
無論是痛苦、悲傷,或是歡喜。
都成了過眼雲煙。
忍冬攙著她,柔聲說道,“少夫人,等哥兒大些,容奴回來伺候您吧。”
宋觀舟點了點頭,“好。”
她仰頭,看了今日湛藍的天,“東海的冬日,暖洋洋的,我走了一年,探了兩處礦,同行其他人,也碩果累累。冬姐,這一切是值得的。”
忍冬點了下頭,“奴雖愚笨,但也知少夫人而今做的事都是了不得的事。”
她打心底佩服。
宋觀舟笑道,“不算了不得,但還好,總有自己的價值所在。”
忍冬點了下頭,“少夫人,奴來時也忐忑,生怕看到您哪裡不好。”
身子不好,心情不好,忍冬總會往那些方面去想。
宋觀舟知她關切掛念自己,才會無端擔憂,故而與她笑道,“再沒比如今更好的日子,所以我的忍冬姐姐不必擔憂,等走幾年後,嫂子那邊立起來,亦或是有了合適的親事,你再回來同我一起,咱們接著走。”
大隆幅員遼闊,不用擔憂年紀輕輕就能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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