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岸自是同意的,叫來隨從,立時就吩咐了。
淬靈看到這樣的裴岸,又覺得氣餒,“大人……,明日您可陪著夫人一起聽書?”
“明日我不在,要去下頭郡縣走一遭,這一去三五日,一會兒我入內院同公主說一聲。”
淬靈徹底失望。
“大人,公務這般繁忙?”
裴岸點頭,未有多語。
“今日在內院擺飯吧,我同你一起入內,見見公主。”
淬靈勉強應了個是。
劉妝都記不得上次看到裴岸,是哪一日……
但再見時,彼此都覺得十分生疏,裴岸一如既往關切她的身子。
她呢,不鹹不淡,回應兩句。
一個桌案上用飯,裴岸用公筷給她佈菜,她看著菜色許久,到最後也沒送入口中。
裴岸說公務緣由,要出去幾日。
劉妝點了下頭,“四郎一路平安。”
“好。”
待裴岸起身離去,劉妝定定看著裴岸給她夾的菜,遲遲移不開目光。
最後,撇頭不再看去,“撤了吧。”
“是!”
得了劉妝的宴請,蘇夫人終於鬆了口氣,自從玉兒想要攀高枝後,這個知州夫人就不曾主動宴請過眾人。
她放在心上將近一年的擔憂,在看到帖子時,鬆了口氣。
睡之前,還在同丫鬟拿著新做的衣裙,擔憂會不會穿出去太奪目,喧賓奪主,失了禮數。
“夫人多心了,裴夫人只是這一年來身子不適,並沒有別的緣由。”
“玉兒之事,哎!瞧著裴大人是心中不爽快的。”
“這位裴大人,潔身自好,玉兒魯莽行事,雖說折了蘇家的面子,但為夫心頭也有了底。不然——”
他是真打算尋兩個漂亮的姑娘,給裴岸送過去的。
幸好啊幸好!
沒走這一步臭棋。
蘇夫人尋好衣物鞋履,打發了丫鬟,這才走到床榻前,同蘇煒說道,“老爺,這裴大人莫不是身子有問題,後院就一個裴夫人,平日身子還不好,身邊沒個丫鬟妾侍的,也不覺得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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