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女禁子一樣,甚至還不如。
故而,像宋觀舟這樣深陷囹圄後,家中一日三餐都給送的女犯人,實屬不多見。
更別說送的都不少,若不是在國喪日子裡,大魚大肉也常見。
陳氏和另外一個女禁子,跟著宋觀舟吃吃喝喝的,身子都豐盈不少。
隨著時日越來越長,陳氏也敢與宋觀舟說些心裡話。
“少夫人,昨兒小婦聽上頭人說,可能開春二三月,就要把您挪到刑獄去了。”
宋觀舟點點頭,“算算時日,也差不多。”
陳氏看著宋觀舟從容自若,只覺不可思議,遲疑許久,她才低聲說道,“少夫人,刑獄在地牢裡,是比不得這小院子的。”
宋觀舟回想上輩子看的電影電視劇,也走過一些殘存的古代監牢, 大致是明白的。
“無礙,在哪裡等死都一樣。”
反正,開春之後,看大隆的律法,興許就提前殺人祭祀啥的,也不會容她等到秋後。
倒也好,早點解脫。
“少夫人,若您被挪到刑獄去,小婦也會想法子,求了汪司獄,容小婦跟著去照顧你。”
啊?
宋觀舟聞言,從米飯上抬頭,“為何?你就留在偏院,看守下一個犯婦,這裡總歸是要比地牢好的。”
陳氏點了下頭。
“是要好些,這裡能見著日頭,颳風下雨的,天陰天晴,都能知曉。若是到了刑獄,遇到值夜,大半個月都見不著個日頭。”
“好好在這裡待著,我是將死之人,沒有未來。你得為將來好生打算。”
識字,也有手段。
陳氏吃小吏這碗飯,還是可以的。
“少夫人,小婦就想著得您照拂這些日子,恩情難還,想著送您最後一程。”
嗐!
宋觀舟淡淡一笑,擺下碗筷。
“多謝嫂子你的好心, 到時候再說吧,我這個身份赴死,到刑獄也不會有太多人噁心欺辱我。”
“這個倒是。”
陳氏想了想,把刑獄的生活情況說了個大致,“以少夫人的身份,到了刑獄,也不會與其他女囚混居,這點您倒是放心。但再是單獨的牢房,還是不見天日,陰暗潮溼,在所難免。”
當然,除了沒有毒蛇,蟲蟻、老鼠,也是隨處可見。
“無事,我死都不怕,何懼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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