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了。”
秦老夫人依依不捨,可也留不住宋觀舟,親自要送出門,嚇得宋觀舟恨不得跪下磕頭,還是秦夫人攔住婆母,“母親,觀舟一時半會還不會離開京城,您老人家過幾日想念她,再叫她進城來,她如今騎馬技術厲害得很,半個時辰就能奔馬到您跟前。”
“我老了,與你們相見,也是見一次少一次。”
嗐!
宋觀舟幾人簇擁著秦老夫人,一頓安撫,這才出門登車,緩緩離去。
文令歡和秦夫人送走她後,才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秦慶東昨日吃醉酒,也才醒來。
吃了解酒的,瞧著文令歡邁著歡快的步伐進門,“這一大早的, 遇到何等好事,這麼歡喜?”
“再歇兩日,是不是去莊子上同觀舟姐姐匯合?”
秦慶東抬頭看向自己的妻子,“怎地,這連日來不累?”
他夫妻二人從東海直接趕往定州,參加裴徹的婚禮,之後又馬不停蹄趕回京城,半路又突發奇想,拐道去了文令歡的外祖家,走親串戚耽誤兩日,兩口子帶著護衛隨從,沒日沒夜終於在除夕前兩日趕到京城。
接著就是過年。
秦家是太子妃的孃家,過年更是忙碌,迎來送往,進宮拜年,折騰得兩口子翻白眼。
也就這兩日,稍微鬆了口氣。
文令歡靠坐在軟榻上,“依你所說,倒真是覺得疲累,這人情往來,真是讓人心累,去觀舟姐姐的莊子上,還能泡泡熱泉,想想就愜意。”
“你別想這等沒事,抓緊時機好好休息,指不定過幾日觀舟那邊又要忙碌起來。”
文令歡笑道,“我當你已習慣,二郎……,母親、大哥大嫂都說你完全變了個人。”
秦慶東挑眉,“是因我不耍扇子了?”
噗!
文令歡掩口失笑,“對啊,你為何不耍扇子了?往日不管陰天晴天,你都拿著摺扇,而今你不說,我都忘了你有這個癖好。”
“……日日被宋觀舟壓著幹活,別說扇子了,我能正常吃飽飯,已是難能可貴!”
秦慶東呲牙咧嘴,想到這兩年自己過的日子,越發覺得苦不堪言,“我就不知她為何會有這麼多活計,我和三郎、宋幼安,甚至那幾位大人,真是被使喚得團團轉。”
文令歡嘿嘿一笑,“誰不是一樣?你看之前的臨山,也就初識得幾個字,蝶舞蝶衣幾個丫鬟婆子的,能寫自個兒名字算了不得,而今都能通讀文章,撥弄算盤,將來若是嫁人,起個買賣做點營生,未必過不好日子。”
“倒也是。跟著她的人,都有些本事,第一年跟著兩位大人,回去之後就升了一級,連我這樣的紈絝子弟,也著書成冊……嘖嘖!”
秦慶東忍不住感嘆,人的潛力,在極致的壓榨下,真的能發揮太多。
兩口子因這兩年互相扶持,感情倒是比成親頭一兩年好上許多。
似乎做同一樣的事,讓他們有說不完的話。
文令歡還提到文家布匹染色,“一路上發現新的染料,嶺真回去試了之後,果然比往日的更有新意,前幾日送到宮中的雲錦,聽大嫂說,娘娘讚不絕口。”
“當然,不止你們文家的,就是吳嫂子的繡樣,觀舟給皇后娘娘和長姐過目後, 已先讓司制司拓了花樣,對了,這套圖樣有個名字,叫珍琦繡樣。”
”。棋珍名閨的姐姐吳“,呼歡臉著捧歡令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