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觀舟側首,大滴大滴的眼淚滾落下來,臨山抬頭,就撞到這一幕,立時低頭,“少夫人,屬下今日睡過去了,沒顧得上吃,您別多想,我和蝶舞定然是要追隨少夫人的。”
“那就吃,看看蝶舞都成何樣了?”
蝶舞連連搖頭,“少夫人,奴不餓。”
“哪有不餓,我一日半塊,都餓得頭暈眼花,難不成你們比我更能耐?”
宋觀舟聲音嘶啞,鼻音濃重,“臨山,你是我們三人裡唯一的男人, 若你先倒下,我和蝶舞更沒指望。”
“少夫人——”
宋觀舟看著旁側的五六塊巴掌大的麵餅,三小袋肉乾,“吃吧,咱們只要能活著,秦二和三哥一定想盡法子搬空這座山救我們,若真是死了,才是一場空。”
臨山還想硬撐,“少夫人, 我這身子骨好著呢,兩日吃一頓足矣。”
“吃!”
宋觀舟嘆了口氣,“吃,吃完了咱還得想想法子,看看這洞室所在位置,是不是很深……”
“少夫人,昨前日我們探尋過,能覺察到氣流滲入,但很微弱,想必怕是不淺。”
宋觀舟點了下頭,“塌方太嚴重,我們即便帶著小鋤頭,也無能為力。”
想到這裡,她拭了拭臉頰的淚水,“恐怕只能坐等救援了。”
蝶舞幫著宋觀舟溼漉漉的外衫,用木棍挑著在火堆旁邊烘烤,宋觀舟也是渾渾噩噩,欲要起身。
“少夫人,您欲要作甚?”
“外頭不知黑夜白天,我且嗅聞一番,若有風吹進來,那定然能活命。”
洞穴內,燒火也是迫不得已。
可燃燒的話,氧氣必然減少,三人到後頭也是個悶死。
臨山起身,他身子骨還行,打著個火把,“少夫人,你坐著歇息,我來。”
“這空室很高,咱也探不到頂部,只能從洞中牆壁上想法子。”
“少夫人放心,我來就是。”
“一起吧,這空室不小,咱們各走一邊,若有氣流,就知會一聲。”
蝶舞聞言,也起身來。
木板子都是溼潤的,燒起來太難,煙味還不小,若不是空室空間大,三個人不被悶死,也被嗆死。
趁著火還沒燒起來,三人藉著微弱的光,開始在洞穴裡檢視。
可惜,在火燒起來之前,三人都沒察覺到有氣流湧入洞穴。
宋觀舟仰頭看著黑漆漆的洞頂,輕嘆道,“恐怕是從上頭流入的,我們攏共生過三次火,每次都把衣物烤乾,即便如此,我們三人呼吸沒有太大受阻,想必洞頂是有氣流的。”
說到這裡,宋觀舟忽地心生一計,“咱們先取暖,烤火時,吃點食物喝點水,一會兒再試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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