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慶東在屋中賭博,“季章還在角州呢,他還為觀舟守著,夫妻這些年來,經歷諸多困難,怎可能分開?”
“我也同玉如光說了,何況觀舟對他也沒興致。奈何這廝動了心——”
於是把過年期間發生的事,都跟秦慶東一一道明。
秦慶東大為訝異,“我以為他真是到我們家做客,想不到……,是為了觀舟?”
“那倒是碰巧,不過後頭似乎是想跟觀舟多一些接觸,奈何觀舟沒放在心上,早早帶著十皇子回了東海。”
這之後,天南地北,再無往來。
燕執壤也就不當回事,哪裡想到,玉如光這廝竟然還有這個念頭……
只是他也知點名道姓給宋觀舟送禮,影響不好,故而給秦慶東送來。
“……他竟是起了這心思。”
燕執壤嘟囔,“你二嫂子倒是覺得二人郎才女貌,玉如光前頭娘子留了個哥兒下來,別的倒也還算清淨——”
“不可能!”
秦慶東立時搖頭,“二哥,你可不能這麼想,季章心中只是觀舟,若觀舟真棄了他,往後餘生,如何是好?”
燕執壤吃了口酒,嘆了口氣,“四郎有了公主。”
“二人並不是真夫妻。”
燕執壤輕哼,“不管真假,只要公主在裴家,就是四郎的妻子,觀舟性情剛烈,你說,她能回去跟四郎夫妻恩愛?”
不可能的。
秦慶東嘆了口氣,“是不能,但人是會變的,再上些年紀,觀舟只怕也會孤獨,季章……,季章再來相勸一番,這日子也能過下去。”
“別自欺欺人。”
燕執壤倒是搖頭,“沒那麼容易,福滿公主性格溫和,胸襟寬闊,是能容忍觀舟妹妹,但你想想,觀舟若能忍的話,怎可能走出如今這樣的路子來……”
“如若福滿公主一直不得季章寵愛,沒準兒會提出和離。”
秦慶東承認自己有些痴心妄想,燕執壤噗嗤一樂,“不可能。這門親事當年如何促成,你是知曉的,福滿公主跪在聖上面前,求來的賜婚,哼,這輩子不可能和離,只要聖上在一日,都不可能。”
哎!
死局啊。
但秦慶東還是看不慣玉如光,送來的重禮,招呼身邊之人,尤其是文令歡和臨山,決不能在宋觀舟面前透露半分。
所以,宋觀舟不知。
她日日忙正事都昏頭漲腦,哪有心思去在意近來新裁的衣物,是用了往日不曾見過的料子,亦或是飯桌上,多了些不是東海的菜色。
而今,文令歡的遲疑,裴岸的質問,一下子就說通了。
宋觀舟頓時無語,“我這身衣物,也是用了玉如光送來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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