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李鳳陽環視幾人一眼,突然笑了起來。
神州四奇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李鳳陽淡笑道:“我可以走,不過我有幾個條件。”
請神容易送神難,青雲子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五弟,說出你的條件吧。”
李鳳陽搓了搓手,有點怪不好意思:“實不相瞞,我對大哥的金絲軟甲心儀已久,如果...”
“給你!”青雲子非常爽快,當即將自己身上穿著的金絲軟甲脫下。
“四姐,你的解百毒針留著也無用,不如交給小弟,代你在塵世間懸壺濟世!”
“三哥的劍法出神入化,已練至無劍勝有劍的境界,龍淵劍留著屬實浪費,小弟要去拯救天下,怎麼著也得有件像樣的兵器吧!”
紅拂跟風長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不過為了送走這廝也只能忍痛割愛。
李鳳陽最後盯著菩提,瞬間讓後者感到不寒而慄。
“二哥,你的寶貝我都看不上,借我點銀子就行。小弟也不多要,隨便給我幾百萬兩銀票就行!”
幾百萬兩?還不多要!
菩提嘴角狠狠抽了幾下,猛搖頭:“我...我沒錢吶!”
“沒錢?糊弄鬼呢!”
李鳳陽冷哼。
“誰不知道佛祖只渡有元人,拿來吧你...”
......
流雲街在北陵城是出了名的煙花之地,兩名醉態酩酊?的青年勾肩搭揹走出怡香院。
“楚生,我想世子吶!”
“秦守,你又喝多了?”
“呃...我特麼好像是喝高了,居然看到世子!”
“霧草,我也看到了!”
秦守與楚生瞬間醉意全無,懷著忐忑的心朝不遠處騎著一匹白馬的青年走去。
此刻間,李鳳陽坐在馬背上,身後揹著一柄古樸長劍,雙手互抱在胸前,居高臨下望著走來的二人。
秦守顫顫巍巍,伸手去觸碰李鳳陽的腿。
“世子,真的是您啊!”秦守感到難以置信。
楚生將信將疑,同樣伸手去觸碰李鳳陽的另一條腿,頓時嚎啕大哭:“天吶,世子您沒死,他媽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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