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目前的修為,雖然離結丹還有著一段不小的距離,因此他還沒有經歷過結丹的困難,但是木易卻看了不少的書籍以及玉簡,其中有不少書籍跟玉簡都提到過結丹有多困難,不光是結丹,破丹生嬰有多困難同樣也提到過。
所以,木易哪怕目前還沒有經歷結丹的困難,但他對此也有一定的瞭解,他知道結丹這不是一年半載就能做到的事,沒有數年或者數十年很難做到,有的修士甚至是窮其一生也只能卡在築基後期巔峰,到死都無緣踏入結丹境。
木易覺得以自己的修煉天賦,應該不會一輩子都卡在築基後期巔峰,在他看來踏入結丹不過是時間問題,然而問題就在這時間上,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到時候從築基後期巔峰踏入結丹境需要耗費多長的時間,一天沒有踏入結丹境,自己就不能離開天元劍宗半步,這就意味著他很有可能會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失去自由。
雖說呆在山上也沒什麼不好的,但是自由被限制了終究還是有些被動,能不這樣被動當然是最好的,所以木易才笑嘻嘻的求李道玄換個條件。
“呵呵,不行。”
李道玄灌了一口酒,然後笑著對木易說道,拒絕得十分乾脆,沒留一點餘地。
之前還滿臉激動的木易,被李道玄乾脆拒絕後,一張臉頓時變成了苦瓜臉,李道玄看在眼裡,於是笑著開口解釋。
“呵呵,一旦三年後望月城的比武你參加了,那麼你擁有雷靈根這個秘密肯定是保不住了,雖然你有為師賜給你的幻金戒,能夠改變你雷靈力的形態,但雷靈力的本質卻無法改變,你的對手跟你長時間交手後,一定會發現你靈力的不同,如果你能在對手當眾提出質疑之前將其斬殺,那麼他就算發現你的靈力不同,他也無法再開口。但三年後的望月城比武不允許傷及對方性命,這是規定,一旦誰違反了這個規定,就會受到其他宗門共同制裁,所以這一點肯定是行不通的,況且我也不希望你這樣做事。”
李道玄拿了塊肉扔進嘴裡,然後繼續開口說道。
“而且,比武當天各宗各派的高層肯定也會觀戰,以這些老傢伙的閱歷跟眼力,他們就算沒有跟你交手,一樣會看出你靈力的古怪,這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這些老傢伙若是發現了你擁有雷屬性靈根,肯定會心生嫉妒,不說一定會對你不利,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沒有這種可能,況且就算這些老傢伙沒有這種想法,也不能保證他們門下弟子沒有這種想法,人心叵測呀,防著一點沒有壞處。”
說到這裡,李道玄重新把目光看向了木易,然後笑著說道。
“呵呵,為師之所以不允許在結丹之前下山,就是儘可能的想要保證你的安全,因為結丹以下在為師看來實力還是太弱了,不管是五行靈根還是特殊靈根都是如此,只有當你踏入了結丹境,在我們雲夢才算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再加上你是雷屬性靈根,戰鬥力要超出絕大多數同階修士,這讓你的自保能力又多了幾分,只要不對上元嬰境的老怪物,你就算不敵也有能力逃命,你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為師才能放心一些。”
李道玄的這一番話,讓木易心裡很是感動,因為李道玄是真的時時刻刻都在為他的安全考慮。
“師父用心良苦,徒兒銘記於心,請師父放心,一旦徒兒真的參加了三年後望月城的比武,不管有沒有暴露雷屬性靈力,徒兒回到宗門後,只要沒有踏入結丹境,徒兒都絕對不會離開宗門半步,徒兒向您保證!”
木易收起了臉上的嘻嘻哈哈,一臉嚴肅對李道玄做出保證。
雖然木易不知道自己到時候突破到結丹境需要多長時間,但他師父都為他考慮這麼多了,他哪裡還會去計較這個條件對他而言會不會太被動了。
得到木易的保證後,李道玄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開口笑道。
“哈哈,用不著這般嚴肅,來來來,趕緊坐下陪師父好好喝幾杯。”
木易本想拒絕,因為三年的時間對他來說實在太緊了,畢竟對於絕大多數修士而言,想要在短短三年時間就從築基中期突破到築基後期巔峰,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
對此,木易其實也沒有多少把握,奈何他想要參加三年後望月城的比武,就必須要試一試,三年的時間對他來說很緊迫,他一點都不想耽擱。
不過,李道玄都開口了,木易又怎麼好意思拒絕,於是只能笑著點頭稱是,然後拿起乾坤玉葫,雙手敬了李道玄一大口,李道玄沒有在木易的面前擺師父的架子,同樣豪爽的灌了一大口。
放下乾坤玉葫,木易重新坐下,李道玄則是對著木易笑著開口說道。
“呵呵,為師這次之所以會答應給你一個機會,除了不想讓你心有怨言以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們天元劍宗的修士,做事講究的就是一個灑脫自在,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天元劍宗宗規少得可憐的原因所在,因為我們天元劍宗的宗旨就是不用過多的規矩去約束弟子的成長,為師會區別對待你,還是因為擔心你會出事,所以為師希望你能理解。”
“徒兒當然理解師父,這次是徒兒任性了。”
“呵呵,年輕人嘛,誰不是一腔熱血,師父也年輕過,師父懂。”
師徒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不知不覺中,原本已經恢復清醒的木易,再次喝得酩酊大醉,當木易東倒西歪走出李道玄洞府的時候,他已經不記得跟他師父李道玄喝了多長時間了。
本來木易心裡還是很在意時間的,因為他知道自己時間緊迫,故而在跟李道玄喝酒的時候,腦子裡想著的也都是趕緊結束,然後回去抓緊時間修煉,一定要趕在三年後望月城比武開始之前突破到築基後期巔峰。
然而,隨著木易越喝越多,越來越上頭,他對時間的在意也因此越來越淡,當酒精徹底上頭後,他完全將時間拋在腦後,痛痛快快跟他師父李道玄喝了起來,並且越聊越開心,越喝越起勁,師徒二人的關係也因此越來越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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