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白沒給中年男人絲毫喘息時間,中年男人剛剛噴出一口鮮血,身體還沒有來得及掙扎著站起來,飛劍就再次朝著中年男人疾射而去。
面對來襲的飛劍,中年男人的臉上露出了恐懼之色,因為飛劍的速度實在太快,再加上此時他受傷不輕,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閃躲,也無法做出有效的防禦,他覺得自己死定了,心裡怎麼可能會不恐懼。
眼見飛劍就要命中中年男人,但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中年男人的身前突然出現了一面藍色水盾,擋下了姜小白的飛劍。
飛劍刺入水盾的那一瞬,原本速度快如閃電的飛劍,就像陷入了泥沼一樣,速度立刻就慢了下來。
飛劍沒有成功洞穿過水盾,僅僅只是半截劍身插入了水盾之中,隨後此飛劍散發出的金光強烈了幾分,散發出來的靈力波動也因此增強了不少。
轟!!!
一聲轟響,水盾炸裂,化為大量水珠從空中落下,沒有了水盾的阻攔,飛劍猛的刺向下方。劍身深入地面,沒有刺中中年男人,因為原地已經沒有了中年男人的身影。
當飛劍被水盾擋下時,一股水流憑空出現纏住了中年男人,當水盾炸裂時,水流提前一步帶著中年男人消失在了原地,所以飛劍才會刺空。
出手救下中年男人的不是別人,正是中年男人的大哥拂塵老者,因為在場除了拂塵老者以外,沒有第二人是水屬性靈根,所以除了他以外,沒人能夠施展出水系術法。
由於拂塵老者知道天元劍宗劍修的厲害,再加上他想要速戰速決,不想在姜小白的身上耗費太多時間,耽誤了更加重要的事,所以他同樣決定用自己最強的手段來對付姜小白,達到速戰速決的目的。
只不過,他這最強手段想要成功施展出來,耗時相比中年夫婦的最強手段要長一些,這一點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中年夫婦心裡都清楚,故而中年夫婦心照不宣的為拂塵老者爭取時間。
剛開始的時候,中年夫婦沒有動用自己的最強手段,短暫交手後,夫婦二人對姜小白的厲害有了一定的瞭解,知道普通手段根本奈何不得姜小白,不僅達不到為拂塵老者爭取時間的目的,自己反而有可能會死在姜小白的手裡,所以夫婦二人都決定動用自己最強的手段,來達到為拂塵老者爭取時間的同時,帶給姜小白更大的傷害,方便拂塵老者施展最強手段斬殺姜小白。
在為拂塵老者爭取時間這個過程中,中年婦人成功施展出了自己的最強手段,但中年男人卻還沒有來得及施展,準確的說是沒有機會施展,不僅沒有機會施展,反而在短時間裡讓自己落入了命懸一線的境地,要不是拂塵老者及時出手,中年男人此時已經是具屍體。
在中年夫婦對姜小白髮起進攻時,拂塵老者就立刻施展起了自己的最強手段,當時湖面會突然沸騰,就是因為受到了他靈力的影響。
眼下,拂塵老者不僅從姜小白的劍下救走了中年男人,而且他這最強手段的準備也到了尾聲,如果不是因為中年男人命懸一線,在這最後關頭他絕對不會分心去做其他事。
“大哥,我……”
被拂塵老者成功救下,中年男人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拂塵老者並未理會,沉著一張臉,身子一躍而起。
隨著拂塵老者身子一躍而起的瞬間,身後的湖泊原本沸騰的水面突然炸裂,四股巨大的水流沖天而起,在拂塵老者的身後形成了四根巨大的水柱,就像四個護衛一般守護在拂塵老者身後,隨時聽候拂塵老者的調遣。
拂塵老者沒有廢話,懸空而立的他,隔空對著下方姜小白一指,身後的四根水柱彷彿是活過來了一般,如同四頭猛獸從天而降,朝著下方姜小白撲殺而去。
途中,四根水柱不僅幻化出了猙獰的頭顱,還幻化出了身軀,原本只是四根巨大的水柱,眨眼的工夫就變成了四條模樣猙獰的巨大水蟒,每一條水蟒的身上都散發出強大的力量波動,這靈力波動之強,居然不弱於中年夫婦身上散發出來的靈力波動!
姜小白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不少,因為拂塵老者此手段的強大她能夠感應到,知道對付拂塵老者不像對付中年夫婦那般輕鬆,所以她認真了不少。
不過,姜小白只是認真了一些,臉上並未露出畏懼之色,並且面對從上空撲殺而來的四條猙獰水蟒,她甚至連閃躲的意思都沒有,雙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除了四條猙獰水蟒以外,這片區域還有不少沒有清理完的倒刺藤條,同樣也趁著這個機會對姜小白髮起了進攻,為了不被四條水蟒強大的力量波及到,在中年婦人的操控下,這些藤條避開了四條水蟒,從不同的方向跟角度攻向姜小白。
面對如此猛烈且密集的進攻,對於一個術修而言,一邊閃躲一邊反擊不說是最好的作戰方式,但絕對要好過站在原地不動,除非有碾壓對方的實力。
姜小白沒有要閃躲的意思,不是因為她自信自己能夠碾壓拂塵老者四人,而是因為她的身後是身受重傷的木易,一旦她做出閃躲,那麼木易的安全就無法得到保障,說不定會被對方斬殺洩憤,也有可能會被生擒然後用來要挾她。
雖然她佈下了一道護罩保護木易,但此護罩畢竟只是她隨意佈下的一道普通護罩而已,築基境修士無法破開很正常,可結丹境修士若是破不開可就不正常了,所以為了保證木易的絕對安全,她放棄了躲避,選擇了正面硬剛。
四條猙獰水蟒未到,濃郁的水汽就撲面而來,相比中年婦人操控著的大量倒刺藤條,這四條猙獰水蟒更讓姜小白在意。
揮手間,兩柄飛劍散發著刺目金光的飛劍,趕在四條水蟒以及大量藤條到來之前回到了姜小白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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