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嫿抬頭瞧著方才還像孔雀一樣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皇子,此時竟然如一條被拋棄的小狗可憐地祈求著她的憐惜。
這是楚御禮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她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名字在別人的嘴裡喊出來居然能這麼繾綣動聽。
“殿下需要我證明嗎?”姜黎嫿輕聲問。
楚御禮輕輕搖頭,“你只用回答我。”
“不會,我絕不會害你。”姜黎嫿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好,我信你。”他拉著姜黎嫿在桌案後的紅木椅上坐下,自己則蹲在她面前抬頭望著她,他聲音很輕,即便兩人距離很近,但姜黎嫿還是要傾身才能聽到他說,“若不是你,我可能到死都不知道我竟然是中毒。”
“如今除了你,我不知道身邊人是否可信,所以你能和我一起把要害我的人找出來嗎?”
他的聲音帶著蠱惑,讓姜黎嫿下意識地想答應他所有的要求,她點頭,“好。”
楚御禮笑了,那笑容如冬日積雪遇驕陽,刺骨又惹眼。
“姜黎嫿,你又救了我一次。”
他拉起姜黎嫿,“今夜咱們宿在書房,我讓人在寢屋擺了膳食。”
瞧著一下子又變成孔雀的楚御禮,姜黎嫿下意識的忽略了楚御禮剛剛說的那句話,跟上了他的腳步。
.......
夜正濃。
事後的姜黎嫿雙眼迷離地靠在那冰冷的懷抱中,心想,果然治癒傷痛最好的辦法就是覆蓋傷痛。
即便她心頭對這事兒抗拒,但是隨著他的節奏,她也會慢慢沉淪在他的溫柔漩渦之中。
閉眼強迫自己不再去想前世那些噁心事,姜黎嫿把臉貼在楚御禮的胸膛,臉上逐漸露出安穩的神態。
他這冰涼的體質真好,夏天抱著睡覺是真的涼快。
隨著她進入夢鄉,一直閉著眼假寐的楚御禮卻睜開了眼睛。
垂眸看了一眼懷中嬌媚的人兒,楚御禮的眉頭微微皺起,昨夜她一開始的抗拒,他以為是她沒經歷過人事,所以會有所恐懼。
可今夜她也是抗拒的。
甚至連他們共赴雲端時她依舊沒有完全放鬆自己。
甚至有些戒備...
她是在抗拒他,還是抗拒這種事情?
瞧著把自己抱得緊緊的人,楚御禮很快就否決了第一種想法,抗拒他的人不會緊緊地抱著他不撒手的。
那就是抗拒這種事?
可她一個初經人事的少女,會有什麼樣的經歷,才會讓她抗拒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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