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所有的嗚咽聲和求饒聲都被厚實的布團堵住。
嗚咽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一顆顆砸落,神色的布料上暈開溼痕。
她的肩膀瑟縮著,整個人彷彿要蜷縮成一團。
沈懷瑾停了手,取下布團。
他還沒說什麼,俞眠就抓住機會開了口。
“我知道錯了......真的錯了......”
她仰起臉,嗓音發顫帶著哭腔,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一起,襯得那雙眼睛更加勾人。
沈懷瑾卻用樹條劃過她領口的衣襟撥了撥,語氣有些慍怒。
“錯了?你還真的跟人有——”
看見潔白的肌膚並無任何曖昧痕跡,他的臉色緩了緩。
看樣子是並未來得及發生什麼。
“那便解釋,今晚錯在哪兒,又到底做了什麼。”
俞眠伏在那裡,嗚咽著求饒。
怎麼打都打過了,還要理由啊——
哇,我哪裡知道啊!
“饒了我吧......”
剛被浸溼的布團又堵住了話,俞眠驚恐地抬起頭。
沈懷瑾聲音危險:“今夜什麼時候想出理由了,什麼時候結束。”
他鉗住那雪白的下巴:“方才給了你多次機會,你都不交代。”
“既是我的妻,我便教教你為人妻的規矩。半夜不服侍於夫君跟前,跑去爬陌生男人的床,此為一錯。”
“事情敗露,不信任夫君捏造謊言,此為一錯。”
他一邊說,一邊將樹條在俞眠身上躍躍欲試,嚇得她眼淚花花。
“成親一年半未曾將夫君放至心上,冷心薄情,此為一錯。”
“三個錯,樁樁件件都是重罪。你今日認不認?”
俞眠感受到那抵在身上的冰冷,眼淚又流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