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塵見她終於冷靜下來,才將事情娓娓道來。
“那日我也以為他是要殺你,氣得我反手就殺了過去。”
想想就覺得後怕,他真的給人家咬穿了,還是趁鏡無危虛弱的時候。
“結果呢,人家是隻是用劍氣清除了你體內的蠱蟲。那蠱蟲乃是蠱王,非常規手段可祛除。”
看俞眠表情呆呆的,白塵耐心跟她解釋:“他在玉簡裡說了,你吃了他的血只能起到壓制的作用,當時情勢匆忙,他顯露真身被法則規束,將要被強制傳回修真界。時間上來不及,他放心不下,只能先下手。”
俞眠撓了撓臉:“我什麼時候吃過他的血?”
白塵無語:“你問我,我問誰去?”
他戳了戳俞眠腦袋:“而且!這是重點嗎?”
重點不應該是人家沒想要殺她嗎?
“他在神識玉簡裡給我留了話,讓我第一時間要告訴你。”
白塵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模仿——
“吾待你之心從未更改,此生所求,唯卿而已。”
說完他就誇張地打了個寒顫:“噫~好肉麻。”
難怪消失前還要讓他照顧好她,這話還用他說!
俞眠心裡“啵”的聲長出株小草,在溫和的風裡晃啊晃。
她長長地“啊”了一聲。
“哦,是這樣啊......”
她目光一凜,指著白塵:“你沒騙我吧?”
白塵啪地扇開她的手:“我騙你幹什麼?咱倆誰跟誰。”
俞眠嘴唇動了動,還是有些不相信。
她的肩膀耷拉下來:“可是,他當時理都不理我......”
還讓她跪下了。
平常眠眠來,眠眠去,那會兒竟是一句話都不肯跟她說了。
哼,傷心。
白塵翻了個白眼:“不想理你們這些小情侶,先想想咱們兩個現在怎麼辦吧,半個月了我都不敢回去。”
回了妖界,白塵穿得極為風流,他轉過身去,那騷紅色外衣後背處鏤空至腰際,簡直閃瞎俞眠眼睛。
他晃了晃手上小巧精緻的骨扇:“哦,對了,還有件事,你那個叫朱嬌嬌的朋友快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