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差一點點就徹底收回他的管理權,多虧和‘生命之泉’的合作,利潤穩定,另外的合作也財源滾滾。
他領悟了:未來表嫂海西.班納特就是他的幸運符,和她合作財源滾滾來,有她在表哥脾氣溫和不像話。
所以前天父親讓他死皮賴臉跟上表哥,他絲毫沒有猶豫,誰想到‘天崩地裂’的未婚妻被父親接到了倫敦,也被一起打包讓他帶上?!
喬治自怨自艾地腦補還沒結束,愛德華的嘲諷已經近在眼前。
“記錯?威廉怎麼可能記錯呢?”愛德華搖晃手中威士忌,慵懶的癱在椅子上,一隻馬靴搭在桌邊,“我還記得當時你因為追獵一隻松雞,跌了個狗啃屎,一頭一臉的泥漿,哭得梨花帶雨......”
"總比某些人抱著哥哥哭訴被松雞追著啄,要強一百倍。”喬治毫不客氣地反諷回去。
他還特意坐到驚訝抬頭看向愛德華的西里斯身邊,好心地解釋:“西里斯,你可不要被愛德華騙了。他14歲的時候,去打獵,就圍著一個黑髮貴婦人獻殷勤,陪人家去樹林散步。結果被一隻從天而降的松雞,追得......”
後面的話語,被喬治硬生生嚥了下去。愛德華的好哥哥托馬斯,施施然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笑容可掬地看著他表演,甚至還挑眉鼓勵。
在喬治的眼中,這簡直就是‘死神的微笑’,彷彿死神的鐮刀已經抵到他的脖頸。
“呵呵,呵呵...”喬治生硬地笑了兩聲,找了半天詞語都沒能開口。誰來救救他!他可憐兮兮地看向表哥威廉,趕緊把他從托馬斯這個大魔王的口下撈回去啊。
西里斯低頭繼續吃飯,可沒有興趣摻和這場鬧劇,喬治勳爵的嘴巴確實需要治一治。
“先生們,打擾一下,好嗎?”海西完全不知道廳里正在上演的‘貓和老鼠’遊戲,否則她肯定‘見死不救’,晚點再來。
“海西,海西小姐,”喬治蹭地一下跳起來,朝海西衝過去,嚇得海西后退一大步。
威廉快速出手,揪住喬治後衣領,強忍住暴打他一頓的衝動,“喬治,你的禮儀呢?你喝醉了嗎?”
喬治閃到一邊,友好至極地朝自己的‘幸運符’笑得甜蜜。
海西嘴角抽搐,顧不上看他耍寶,開口:“哥哥,威廉,詹姆斯剛剛說今晚牛津郡這邊很可能會有大雨,建議我們儘早啟程。”
“愛德華,托馬斯,你們帶的人裡,有沒有善於觀察天氣的僕人?”海西覺得還是多問一問保險一點。
她垂眸看到愛德華手裡的威士忌,不悅地瞪了一眼,警告:“要是一會兒出發,紳士們也都別騎馬了,以防著涼。特別是愛德華,既然你喜歡喝酒,不如坐馬車裡慢慢喝,騎什麼馬!”
托馬斯緩緩起身,對海西訓斥愛德華的話語視而不見,溫聲道:“確實如此,海西小姐,我帶了老僕漢克,在鄉下莊園做了三十年,觀雲識雨從不出錯——方才他還來報,西邊雲層壓得低,風裡帶了潮意,傍晚前必下大雨。”
愛德華扭捏地起身,不滿的撇了撇嘴,將威士忌放到桌上,小聲囁嚅:“我酒量好的很,海西你太小心了,我不會騎馬睡著的。下雨時,紳士們裹緊防雨斗篷就是了......”
西里斯放下刀叉,站的離愛德華遠了一步,覺得這傢伙怕是真的‘醉了’。愛德華忘了當初他們三人住在牛津,他撒酒瘋要騎馬,被海西一個手刀幹倒在地,被僕人扛回馬車的境遇。
海西抬手朝愛德華揮了揮手掌(手刀),笑容溫柔可親,“也行,到時候,我會幫你的...愛德華公爵請放心。”
說完,她幫威廉整了整鬆散了的衣領,就轉身離去。
只聽到身後愛德華大聲的提議:“我覺得還是坐馬車好,可以好好聊聊天,西里斯一會兒你坐到我們家的馬車來,咱們好好聊聊。”
威廉快步追上海西,攔在她身前,俯身親密地低語:“我既沒有抽雪茄,也沒有飲酒。不知道有沒有榮幸邀請未婚妻一會兒同乘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