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西並沒有覺得這個決定有任何不妥,但是內心的思緒卻在快速的翻騰運轉。她輕輕轉頭,目光落在了艾西諾多拉身上,這位溫婉的美人,正以好奇又不解的眼神回望著她。
“諾拉姐姐,”海西的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量,她輕聲說道,“請你站到凱厄斯哥哥身邊去,以防萬一。”這句話,既是對艾西諾多拉的指示,也似乎蘊含了她對未知危險的預防或擔憂。
艾西諾多拉聞言,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她不明白為何海西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更不清楚“以防萬一”究竟是指什麼。但出於對海西的信任,她沒有絲毫猶豫地遵從了指示。
她輕盈地站起身,步伐優雅地走向凱厄斯,然後在他的身旁站定,目光中帶著詢問與關切,彷彿在無聲地詢問海西這一切背後的原因。
海西的目光溫柔而堅定,她先看向了因她的話語而略顯警覺的凱厄斯哥哥,以及一臉好奇卻也認真傾聽的諾拉姐姐。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量,彷彿一縷春風,輕輕拂過在場眾人緊張的心絃。
“凱厄斯哥哥,諾拉姐姐,以後只要有外人在場,我們都應該保持這樣的警覺。”海西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安撫,也透露出她對家人安全的深切關懷,“我和哥哥都無法忍受你受到哪怕一點點的安全威脅。這是為了我們所有人的安全,希望你能理解。”
凱厄斯眼神中閃過一絲動容,他緊緊握住了艾西諾多拉的手,那溫暖而堅定的觸感讓他感到安心。
他知道,伴侶和妹妹的安危對他來說至關重要,而海西的安排無疑是合情合理的。他輕輕點了點頭,表示了對妹妹決定的支援。
“阿羅,”海西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謹慎,“我建議一會兒你先不要急於碰觸阿蒙,即使晶石沒有反應也一樣。小心駛得萬年船。”
說到這裡,海西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無奈。“沒辦法,我這個太多疑了。”
她知道,在這個充滿變數的時刻,每一個決定都可能影響到他們的安危,因此她必須保持高度的警覺。
最後,她將目光轉向了西里斯:“西里斯,乖乖待在首領們身邊,不要下來。無論發生什麼狀況,保護好自己,不要莽撞。這裡可能很危險,但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有什麼是我們不能面對的。”
“親愛的,我當然知道,你是為我們好。”阿羅走下王座,在海西身邊站定。
很快,在德米特里帶領下,兩位守衛穩穩地架著一位身形消瘦、顯然已失去自主行動能力的血族——阿蒙。幾日前宴會上,精神雋爍,雖謹慎但舉止間盡顯高貴與智慧的阿蒙,已看不到半分影子。
短短數日的光景,似乎將他從光輝的巔峰拽入了黑暗的深淵。阿蒙的皮膚失去了往日的溫潤光澤。
那雙曾經血光熠熠、充滿魅惑的眼睛,此刻卻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黑霧,如同被無盡的絕望所籠罩,只能無力地半睜著,偶爾發出幾聲低沉而痛苦的呻吟,像是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苦難。
在德米特里和阿蒙一行人身後,緩緩步入的還有三位陌生的血族。他們是一男兩女,面容各異卻都流露出一種焦慮和恐懼交織的意味。海西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流轉,心中暗自揣測:這三位,或許就是阿蒙的伴侶與子嗣吧?他們的到來,無疑為這場已經足夠複雜的局面又增添了幾分未知與變數。
海西靜靜地站立,目光如炬,審視著面前這三個陌生卻顯然與阿蒙關係密切的血族——阿蒙的妻子卡門,以及他們的子嗣本傑明和他的妻子米婭。他們按照古老而莊重的禮儀行禮,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對在場沃爾圖裡家族成員的尊重與敬畏。
然而,行禮剛畢,卡門卻突然掙脫了禮節的束縛,急切地向海西跑來。海西心中不禁微微一驚,手下意識地匯聚起魔力,準備應對任何可能的突發狀況。畢竟,在這個充滿未知與危險的世界裡,謹慎永遠是最好的防禦。
幾乎在同一時刻,阿羅已經如影隨形地擋在了海西的身前,他的眼神冷冽如霜,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殺意。顯然,他對於任何可能威脅到海西安全的行為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而馬庫斯,海西溫柔可靠的哥哥,也迅速站到了海西的右側,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盯著卡門,全身散發出一種不容侵犯的威嚴。
然而,卡門的舉動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在幾步之外停下了腳步,雙膝跪地,雙手緊握,眼中滿是懇求與絕望。
她的聲音顫抖而真摯,彷彿能穿透人心的壁壘:“海西大人,看在奧西里斯大人的份上,求求你救救阿蒙。這個世界上,只有仁慈而強大的你,才能夠救我的丈夫。”
聽到奧西里斯的名字,阿羅的表情變得更加陰沉,彷彿這個名字觸及了他內心深處的某種禁忌。而海西,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動了一下,心裡忍不住吐槽,“美人兒,你這麼說,我立馬救他,哥哥們不會高興的,好嘛!”。
馬庫斯則緊緊地扣住了妹妹的肩膀,他的臉色緊繃,雖然沒有說話,但那份無聲的支援與警告卻異常清晰。
卡門在看到阿羅那黑沉如鍋底的臉色後,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那份急切與絕望讓她瞬間變得無措。她單手放在胸口,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哀求,低語道:“求求你,海西大人,看在我曾經侍奉你多年的份上……”
她的話音未落,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嚴厲而冷硬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懇求:“閉嘴,卡門!別忘了,你曾經只是一個奴隸,一個舞娘!是海西大人救了你的命,你才有機會成為阿蒙的妻子。你怎麼敢如此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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