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路一旦踏上,便無法回頭。你既然有了新的開始,就應該彼此忠貞不渝,為了你心之所向的權力和家族的榮耀,堅定的走下去。而我雖然離開了北歐的城堡,在外遊歷,但是我始終是要回去他的身邊,繼續我的修行之路。”
這個“他”是誰,他們二人心知肚明。阿羅聽到這裡,幾乎不能維持臉上故作的溫和,默默握緊了身側的拳頭,不斷告誡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
海西心中暗歎,果然如此,如果沒有奧西里斯無與倫比的強大,就算自己個人實力再強,也不能讓阿羅如此投鼠忌器。
不過,海西並不想激烈的刺激他,否則後果難料,只要能夠拖延百十年,也就足夠她對卡爾和盧修斯安排妥當了。
她主動上前,拉住阿羅的手掌,自隨身揹包中取出三條帶有沃爾圖裡家族徽章的項鍊,放入他的掌心。
“我雖然選擇離開,但是你們永遠都是我的家人,那是誰都不能夠取代的。”海西溫柔地將對方手掌合攏,“這是我設計的沃爾圖裡的徽章,希望你們能喜歡。我只成功煉製了這三條項鍊,送給你和哥哥們,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有所損傷,希望能把幸運帶給你們。”
阿羅低頭看著手中的項鍊,眼中閃過一抹動容。他知道現在不是反駁她的時候,他也不想破壞海西對自己少有的親近。他將另一隻手也覆了上去,感受著難得的溫暖。
“海西,你總是如此特別。”他的聲音變得柔和許多。
海西笑了笑,“希望這份禮物能讓你感受到我的心意。不過,關於迴歸沃爾圖裡之事,還請不要再提。我在外,不僅僅是喜歡自由,想要遠離煩惱,更是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與力量。”
阿羅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海西,我尊重你的決定。只是希望你不要拒絕我們對你的關心,失去蹤跡。偶爾回去看看,哪怕只是短暫停留。”
海西並沒有直接回復,反而讚美道:“阿羅,在我心裡你是一個胸有凌雲志,手有回天之力的人。沃爾圖裡需要你將哥哥們團結在一起,我相信你終將緊握王權,穩坐王座。”
她又微微頷首,誠懇地繼續說道:“我們各自都有未完成的事業,需要我們拼盡全力,又何必計較那些旁枝末節,兒女情長。我們都不要侮辱了過去的美好,不要把彼此放在尷尬的位置,好嗎?”
海西的委婉拒絕讓阿羅失望,但她的溫柔祈求和真摯讚美也讓他,既欣喜若狂,又無可奈何。他嘆了口氣,“好吧,海西,你知道我總是沒有辦法拒絕你。”
“阿羅,好好保重。”海西轉身準備離開,她知道這場談話暫時告一段落。阿羅黑色的眼瞳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既有不捨,又有無奈。
而海西腳步堅定,朝著自己既定的方向走去,她明白自己守護的不僅僅是自己的自由,更是雙胞胎養子的未來。
不得不說,海西的策略甚為有效,至少阿羅暫且打消了主動算計雙子的念頭。然而,這不過是一種極其脆弱的平衡罷了,但凡稍有契機,所有的陰謀算計便會再度湧現。
就在海西戰戰兢兢將雙子終於扶養成人之際,她收到了奧西里斯的召喚,不得不留下雙子,前往北歐的城堡。
就在這短短數月的分離之後,命運又一次將海西珍視的一切摧毀殆盡。
拉斐爾,作為奧西里斯在歐洲大陸轉化的第一個子嗣,從未停止過對海西的嫉恨。
他一直不明白無所不能的王,為什麼對這個平平無奇的女巫,格外青睞,卻對自己,乃至其他諸多的子嗣,冷漠疏離。他渴望得到王的關注,卻求而不得。
鑑於王曾經嚴厲的警告和血腥的屠戮,他不敢直接出手傷害海西,而意外發現的雙子成了他最好的報復工具。
同樣對海西和雙子嚴密關注的沃爾圖裡三位首領,在第一時間就得到了訊息。不過,凱厄斯立刻前往救援的身影,被阿羅阻攔住。
阿羅攔住凱厄斯,低聲說:“先別急,這或許是我們的機會。”凱厄斯皺眉不解,但還是停下了腳步。
“你想要趁機轉化雙子?!”凱厄斯用的是肯定的語氣,他心中也有這個想法,但是他更加不願意與妹妹交惡。
凱厄斯反駁道:“雙子的能力固然強大,但是茫茫人海總有更符合你需求的人選,你為什麼幹嘛非要傷害海西呢?”
阿羅握緊拳頭,繼續勸說道:“我並不是要傷害她。我們必須把雙子轉化,留下他們,才能夠牽制住海西的腳步,否則她遲早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馬庫斯皺眉看著阿羅,自從海西和阿羅曾經的關係暴露,他就時刻警惕,深怕阿羅對妹妹不利。“海西已經明確拒絕了我們,你也答應了她。”
“是的,我說過我不會出手,但是現在有人出手了。我們難道袖手旁觀,看著他們死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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