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解開的真相,讓他仿若遭到重擊,他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可是……可是阿羅大人確實曾經為了蘇爾庇西亞夫人,背叛了海西大人。而且,蘇爾庇西亞夫人去世後,阿羅大人的反應也並不像失去了一個千年伴侶應有的悲痛。”
“住口!首領們的愛恨情仇,不是我們有資格去評判和探究的。”簡試圖將這些真相解釋給亞力克聽,並用更加嚴厲的口吻說道:
“亞力克,你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阿羅大人的心思豈是我們能隨意揣測的?海西大人是馬庫斯和凱厄斯大人最珍貴的妹妹,那不是其他人可以比擬的。那也不是憑藉你的地位,可以去肖想的。我警告你,不要再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念頭。你剛剛在舞會上的舉動,就足夠海西大人懲罰你。”
“簡,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海西大人並沒有打算懲罰我。”亞力克無力地辯解道。
“哼哼,你在利用她的心軟和愧疚,她根本不知道你…你根本不是什麼單純善良的少年。”簡艱難地把口中的話說完。
她並不想這樣指責自己的弟弟,但是一想到亞力克在海西大人面前每每表演的一副脆弱和羞澀的模樣,她就替他感到罪惡。
海西大人沒有意識到,面前這個看起來不到20歲的少年,是一個幾百歲的血族,他早就不是什麼純情少年了。
即使他不像德米特里那樣喜歡玩弄所謂的愛情遊戲,但是也不代表他不曾喜愛玩弄到手的獵物,對待生命的冷酷,殘忍和惡劣,亞力克一點也不少。
“德米特里已經告訴我了,在紐約的時候,你竟然趁著海西大人喝醉,誘惑並親吻了她。”簡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亞力克的心上。
亞力克並不為此感到後悔,他沉默不語,只是用眼神安撫簡,彷彿在說:“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簡皺眉,尖銳地質問道:“難道說,是海西大人誘惑了你?這簡直荒謬!”
亞力克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無奈:“簡,你誤會了。那晚是海西大人心情不好,喝醉了酒。是我一時衝動,趁她不清醒,我想我也許可以去安慰她。”
一股怒氣直衝簡的頭頂:“安慰?你這是在安慰還是在引誘?亞力克,你難道不明白嗎?”
簡極力壓抑心中的暴躁:“你是不要命了嗎?你讓海西大人內疚自責引誘了你,你以為這樣海西大人就會對你有所回應?”
亞力克感覺自己被萬箭穿心一般,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痛苦和掙扎。他當然知道海西大人對他並沒有動心,她確實受到了他的誘惑,但是他沒有機會去做什麼。
海西大人也不肯給他機會,讓他再去做什麼。他試圖爭辯:“我並沒有這樣想。”
簡回想到上次亞力克和德米特里回到沃爾圖裡覆命時,阿羅長老充滿殺意的眼神,就忍不住渾身顫抖。
當時,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兄弟,竟然敢幹那麼膽大包天的事情。簡看著痛苦的兄弟,耐下性子,勸導道:
“你以為你為什麼還平安無事?如果僅僅因為你珍貴的黑暗天賦,也一樣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亞力克回想起過去那些因觸犯禁忌或法則而遭受嚴厲懲罰的日子,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那些痛苦的記憶如同冰冷的寒風,穿透他的骨髓,讓他至今心有餘悸。
他看向自己的姐姐簡,嘴唇顫抖著,卻無言以對。簡那冰冷而堅定的眼神,讓他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處境有多麼危險。
簡看著亞力克那顫抖的身軀,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
她深知亞力克對海西大人的情感並非一朝一夕所能形成,但她也清楚,這種情感對於亞力克和自己來說,無異於一場災難。
她必須讓亞力克明白,有些界限是絕對不能跨越的。
“亞力克,你聽著。”簡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她殘忍地替亞力克揭開真相的一角,
“阿羅大人之所以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懲罰你,都是因為海西大人。他不想讓她愧疚,不想她對他心生怨恨。阿羅大人對海西大人的重視,遠超過你的想象。他絕不會允許其他人靠近她,染指她,包括你。”
亞力克痛苦地攥緊了拳頭,他想起在北歐城堡,海西大人抱住阿羅大人,祈求讓自己退下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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