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譽都不能有絲毫瑕疵,否則會成為對手攻訐的致命詬病。”
海西點了點哥哥心口的位置,嘆息道:
“除非你真的義無反顧深愛她,否則我都不敢想象你們的夫妻關係,不敢想象你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
“我想諾福克公爵為瑪麗挑選的兩個人選,應該都是那種並沒有太大野心和抱負,性格比較溫和的鄉紳。”
“是的,諾福克公爵沒有選擇我,除了考慮到年齡,只怕也是看出了我的野心。”西里斯冷靜地分析,他已經徹底走出了迷霧。
他也意識到妹妹竟然將諾福克公爵的選擇和計劃,推測的毫無二致。
西里斯一下子跳下鞦韆,激動地將妹妹舉過頭頂。他現在已經對妹妹佩服得五體投體。
即使之前,他就知道妹妹不是頭腦空空,滿腦子嫁妝,男人,蕾絲的蠢女孩,但是卻沒想到她會將複雜的人情世故,分析的如此嚴絲合縫。
“妹妹,你就是和別的蠢女孩不一樣。還有其他方面的提醒嗎?”
“哇,哥哥快放我下來。”海西氣惱地拍打西里斯哥哥的手臂,後者笑呵呵地將妹妹放下。
海西用極其嚴肅地表情,警告西里斯:
“哥哥,並不是只有你妹妹一個女人聰明。這世界上聰明的女人太多太多。
不要讓性別歧視矇蔽了你的雙眼。這世界上人群劃分的方法有很多。
你作為一個頗具野心的人,想要成功,就絕不要以性別劃分人群。”
西里斯收到妹妹少有嚴厲的教訓,立刻正色起來。
“是的,妹妹。對我來說這世上只有三種人:聰明人,有用的蠢人,無用的蠢人。”
這熟悉的話語,讓海西怔愣幾秒,嘆息了一句:
“曾經有個頗具野心的勝利者,也把人分為三種:有價值可以利用者,有價值不能利用者,沒有價值無用者。”
“我並不希望你像他一樣。他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是也失去了諸多珍貴之物。”
海西看著西里斯亮起來的眼睛,就知道他不覺得取得勝利,付出一些代價,有何可惜。
“他失去了妻子,妹妹,還有大部分的人性。”海西沉痛的語氣,讓西里斯心中一涼。
他握緊妹妹的雙手,急切的表白:“妹妹,我明白,這些我都不會用在你身上,家人身上,不要害怕。”
“當然,我的哥哥。我知道你有自己堅守的道德底線。”
海西踮起腳尖親了親西里斯臉頰,“哥哥,我並不想幹預你的婚姻,那對未來妻妹關係是大忌。”
海西並沒有繼續追擊西里斯的痛點,而是拍了拍哥哥的手掌,轉移話題:“哥哥,你未來的事業規劃是如何,能和我說說嗎?”
“妹妹,我們果然心靈相通,我確實打算從政。”
西里斯決定今晚,將自己未來的藍圖,向妹妹展示,他有預感,妹妹一定能夠理解他的抱負和意圖。
“我在牛津大學會主修法學專業,畢業後我打算到律師公會實習,先獲得律師執業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