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傷口感染,後果將不堪設想。
她躡手躡腳地站起身,輕手輕腳地穿過走廊,儘量避免發出任何聲響,以免吵醒已經熟睡的瑪麗。
藉著微弱的月光,她輕輕推開西里斯的房門,打算檢視著他的傷勢。
床邊負責守護西里斯的女僕已經打盹睡著,海西並沒有出言叫醒對方。
海西既心疼,又生氣地看著這個面目異常英俊,此刻卻虛弱不堪的少年。
西里斯的臉色蒼白,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嘴唇也因脫水而顯得有些乾裂,失去了往日的紅潤與光澤。
這個面目異常英俊的少年,此刻虛弱地趴在床上,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嘴唇也有些乾裂。
海西輕輕地搖著頭,拿起一塊柔軟的布巾,動作輕柔地為他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生怕弄疼了哥哥
隨後,她又從玻璃罐取出溫熱水,用銀勺緩緩地喂到西里斯唇邊。
西里斯本能地用乾裂的嘴唇,吮吸著勺子中的水。
此時,床邊的女僕也已經驚醒,海西阻止了對方驚恐地道歉,讓她去取一些烈酒備用。
過了一會兒,一瓶烈酒遞過來,海西扭頭髮現來人,竟然是愛德華勳爵。
他不放心好友的傷勢,換好了睡衣,打算晚上就守在西里斯身邊,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一臉焦慮關切守在床邊的海西。
後半夜,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西里斯蒼白而疲憊的臉上。
正如海西所擔心的那樣,西里斯的傷口開始發炎,引起了高燒。他的額頭滾燙,臉頰緋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沉重。
海西心急如焚,在愛德華勳爵的幫助下,一遍遍地用布巾蘸取烈酒,然後輕輕地擦拭在西里斯的額頭、脖頸和腋下,試圖降低他的體溫。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海西幾乎一夜未眠,她始終守護在西里斯的身邊,密切關注著他的病情變化。
直到接近凌晨時分,西里斯的高燒才終於退了下去,他的臉色也逐漸恢復了些許血色。
在這漫長的夜晚裡,西里斯清醒了一段時間。燒得有些糊塗的他,緊緊拉住海西的手,眼中閃爍著淚花。
他哭泣著請求妹妹的原諒,深深的自責讓妹妹陷入危險,受到傷害。
同時,他又懇求妹妹不要拋棄自己,不要把自己隔離在未來的計劃之外。
海西一邊哄著他喝水,告誡他不要亂動以免扯到傷口,一邊還要盡力安慰他,答應他提出的許多條件。
西里斯的要求五花八門,讓海西覺得既心疼又好笑。
德華勳爵目光中滿是驚愕與不可思議。
床上那個平時總是一副冷淡面容,對人疏離的好友西里斯,此刻卻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展現出一種幼稚而耍賴的行為。
“好了,西里斯,你先喝水,等你好了,我們再一一實現這些願望。”
海西溫柔地哄著他,心中卻暗自決定,等到西里斯病癒之後,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讓他知道這次事情的嚴重性,以及他給自己帶來了多大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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