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到,自從西里斯不在身邊,海西在他面前越來越不偽裝了,似乎釋放出了真實的自我。
這讓他既感到新奇,又有些許隱秘的欣喜,這代表海西漸漸把自己放到了可信任人的名單中。
“可是之前他三位妻子的死亡,都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其他被他玩弄的女性,也因為她們的行為並不名譽,而不會對他有所損傷。”
愛德華勳爵有些疑惑地開口,似乎在思考著其中的難點。
海西搖了搖頭,輕點嘴唇,眼神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這類連環性作案的惡棍,往往喜歡保留一部分受害人的私人物品作為戰利品。貝爾蒂子爵性格狂妄,極度自信,自詡為獵食者。他有極大的可能收集了玩弄過的女性私人物品,這些物品或許就是我們尋找證據的關鍵。”
說到這裡,海西轉頭看向愛德華勳爵。
“一般情況下,貴族都有寫日記的習慣,你說他會不會把狩獵經歷和感想,寫在那本‘真實’的日記中呢?
如果我們能夠找到這本日記,再加上那些紀念品,交給維多利亞,或許就能夠打破她的戀愛腦,讓她看清貝爾蒂的真面目。”
愛德華勳爵聞言,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你是說,透過這些證據,讓維多利亞自己覺醒,從而擺脫貝爾蒂的控制?這真是個絕妙的主意!路易,你總是能在關鍵時刻想出妙計,真是我們的智囊。”
“愛德華,你的誇獎我就先收下了,但前提是我們能夠順利找到那個東西。”
海西舉起手中的帽子,以一種故作優雅的姿態致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想,這並不會是一件容易的事,畢竟我們的對手可是一隻狡猾至極的豺狼。”
愛德華勳爵聞言,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也許,那兩個證人能為我們提供一些線索。姑媽已經派人把她們安全送到了倫敦。”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但更多的是對即將面臨挑戰的嚴峻認知。
就在這時,車外傳來了一陣喧囂。另一輛奢華的馬車緩緩駛過,卻意外地停在了他們的馬車旁。
一個面目英俊得令人窒息的男子探出頭來,嘴角掛著一抹囂張至極的笑:“晚上好啊,愛德華勳爵,沒想到你還在這裡流連忘返。”
這位義大利貝爾蒂子爵,擁有一張彷彿雕刻出來的面容。
他的黑髮如夜色般深邃,略顯凌亂地垂落在額前,為他增添了幾分不羈與狂野的魅力。
他的眼睛是深邃的黑瞳,宛如兩汪深不見底的潭水,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意味,彷彿能夠輕易地看穿他人的心思。
微薄而富有彈性的嘴唇邊,始終掛著一抹不羈的笑,讓人不由自主地為之傾倒,也難怪那些看似聰明的女性會輕易陷入他的“愛情陷阱”。
“是的,我正準備離開。”愛德華勳爵的聲音冷淡而疏離,顯然對貝爾蒂子爵的挑釁並不買賬。
然而,貝爾蒂子爵卻彷彿沒有感受到這份冷淡,反而更加囂張地繼續說道:
“也許你正在欣賞倫敦迷人的夜色吧?英國確實是個有趣的地方,特別是這裡出色的淑女們,讓人流連忘返。”
愛德華勳爵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握緊了手中的文明杖,手背上的青筋隱約可見,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海西用冷淡而堅定的聲音出言警告:“Chi troppo fa, troppo paga.”(做得太過,付出代價也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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