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西毫不畏懼地抬頭看著這個兇狠的敵人,誠懇地開口:
“Non credo che avrai i questa opportunità in future.”(我想你以後不會有這個機會。)
亨利.布特望著氣急敗壞快步離去的貝爾蒂子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並沒有任何陰謀詭計被破壞的挫敗感。
他將手中剩餘的撲克牌隨意地甩到牌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瞬間吸引了周圍幾人的注意。
他轉頭看向坐在一旁,正悠閒品酒的威廉,調侃道:
“威廉,我的朋友,沒想到你還有近距離看戲的興致。這場戲碼,可比我們手中的牌局精彩多了。”
“事實上,我才知道真正的演出,並不在這裡。”
德文郡公爵,毫不客氣地拿起海西放在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舉止間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亨利見狀,心中雖有震驚,他和威廉相交多年,深知德文郡公爵的為人,他從未表現過對於俊美少年的喜好。
不過,他面上卻不動聲色,沒有發表任何評論。
愛德華勳爵突然站了起來。一臉不爽地瞪視德文郡公爵,彷彿對後者的行為感到極度不滿。
亨利見狀,心中暗自冷笑,他知道,這正是他等待的時刻。
他站了出來,一副佔領道德制高點的做派,出言指責道:
“愛德華勳爵,你的大哥托馬斯勳爵還健在,你就迫不及待地迫害自己的大嫂,奪走侄子的撫養權,不覺得有失紳士準則嗎?”
愛德華勳爵,心中萬分感謝,海西之前已經將這種情況,提前為他演習過一遍。
現在想想他當時的不以為然,真是太不應該了。
否則他肯定會被對方的無恥發言,氣得失智,彷彿被亨利的話刺中了要害一般。
“可憐我才2年的小侄子,就被某些恬不知恥的親戚,用作謀奪他父族爵位的籌碼!”
愛德華勳爵毫不客氣地反唇相譏。
他將桌上贏得的籌碼,大度慷慨地往前推了推。
“布特家族揭不開鍋了嗎?也許這些可以幫你們買幾個黑麵包!”
“怎麼?愛德華勳爵還沒有成為繼承人,就拿出一副諾福克公爵府繼承人的派頭,不怕最後什麼也得不到嗎?”
亨利對於愛德華勳爵的嘲諷並不動容。
在他眼裡,年輕的愛德華勳爵衝動易怒,除了健康的體格,根本不夠資格和托馬斯勳爵,和他相提並論。
愛德華勳爵的毒舌技能今天得到了飛躍性的升級,他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自然比不得亨利.布特,滿腹才華卻永遠不可能成為布特家族的繼承人。
所以現在開始打算為貝爾蒂子爵這樣的浪蕩子,當老鴇了嗎?”
兩個俊美的貴族,唇槍舌戰,從最開始的從容不迫,到後面的口不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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