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文郡公爵沒有著急追問,而是悠閒地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斟酌隨後如何與海西書信交往,更加安全合適。
他雖然對少女頗有興趣,也想要將之收入囊中,但是並不想要損傷少女的名譽,讓少女對他心生怨憎。
亨利揮手讓隨從退下,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刺激的烈酒點燃他心中的憤懣,讓他眼中充血。
他看向德文郡公爵,後者立刻了然,必然是布特公爵府的繼承人又發生了什麼鬧劇。
亨利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威士忌,嗤笑一聲,開口說道:
“布特家族的繼承人又找了一位新的情婦,這位情婦來自義大利。”
‘義大利’三個字被亨利,狠狠地咬在牙齒間,好像要把誰咬碎吞噬一般。
德文郡公爵聽到“義大利”三個字,眼中閃過了然,搖了搖頭,“不會是你準備給愛德華那傢伙的黑寡婦吧?”
雖然德文郡公爵雖然一直保持中立的位置,但是對於布特家族和霍華德家族的最新動向,全部瞭如指掌。
亨利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我尊敬的母親大人,派人來找我,讓我替勳爵大人解決這個問題。
如果她知道這個人,跟我存在聯絡,怕是又要指責我意圖染指爵位。”
“真是讓人頭疼。”亨利不在意地抱怨,顯然不擔心被母親發現這一點。
德文郡公爵對於布特公爵府那毫無新意的家庭倫理劇,也是早有耳聞。
他們這些貴族家庭,缺少繼承人會玩命的生,有了兩個以上子嗣,又會為了爵位玩命的搶,沒有一點點心意。
不過,鑑於亨利.布特是他多年的密友和利益共同體,他還是有必要提醒他一句。
“愛德華那傢伙今天有沒有跟你提過這件事?”德文郡公爵點了亨利一句。
既然亨利準備給愛德華勳爵的糟心禮物,“如此巧合”地出現在亨利大哥身邊,那麼愛德華勳爵會不會藉此敲詐或警告亨利。
或者更糟,直接將亨利弄來這個女人的證據交給布特公爵夫人!
亨利愣了一下,沉思半晌,臉色突變,“愛德華那個蠢貨怎麼可能!他那個腦子能想出這種計策來?”
亨利有些不安地在屋子裡走來走去,他看向德文郡公爵,有些懷疑有些焦慮地開口:
“你是說,那個女人不是意外與我大哥相遇,而是愛德華那個廢物對我的回敬?
怪不得,他今天陰陽怪氣地問我,是不是打算從此以後永無寧日!”
“呵呵,愛德華那個新兵蛋子是想不到這樣的計策,海西那個詭計多端的小狐狸,可就不一定了。”
德文郡公爵心裡已經對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有了大概的推測。
西里斯.班納特人不在這邊,即使在,以他的性格也想不到如此計策。
至於愛德華那個笨蛋,只怕沒有中了美人計這件事,怕是也要多虧了海西的存在。
想到這裡,德文郡公爵眼中一暗,聯想到亨利提到的愛德華將身邊的情婦清理乾淨的行為,心裡對於愛德華的行為變化,有了一些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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