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西很想告訴他，你繼續再說下去，我可能就要對你心生殺唸了。
面對海西的沉默，威廉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輕挑起少女的下巴，在她耳邊如情人般低語：
"親愛的，你是不是想殺我滅口？"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讓海西忍不住輕顫。
她伸手推開對方過於靠近的臉，坦然道："是啊，我確實有這個想法。"
威廉挑了挑眉，執起海西的手指，放在自己咽喉處，彷彿在邀請她動手。
海西怔了怔，幾次嘗試抽手未果後，只得放棄無謂的掙扎。
"我能不能期待，除了德文郡公爵這個頭銜外，你對我也有一絲不捨和喜愛？"
柔若無骨的小手，引誘著威廉來回細細地揉弄。拇指在細嫩的掌心輕輕按壓，讓海西忍不住的酥麻。
海西不想再跟這個傢伙虛與委蛇下去。
兩個聰明人之間，實在沒必要反覆試探底線。
畢竟對方的地位和權勢都佔據絕對優勢，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發難以預料的後果。
"威廉，你是在給我找順從你的理由和臺階嗎？"
海西第一次主動打破界限，伸出纖指輕輕描摹威廉稜角分明的輪廓。
"我承認，即便拋開德文郡公爵這個顯赫頭銜，你依然是個極具魅力的黃金單身漢。作為凡夫俗子，我自然會被你吸引。"
少女柔軟的指尖沿著他剛毅的線條遊走，激起陣陣令人戰慄的酥麻。
威廉的呼吸逐漸粗重，瞳孔劇烈收縮，猛地將少女的手攥入掌心，制止了這場蓄意折磨他的撩撥。
"人與動物最大的區別，就在於能夠剋制慾望，懂得權衡利弊，知曉禮義廉恥。"
海西微微仰起臉，直言不諱道："威廉，告訴我你的決定。只要不越過我的底線，我都會答應你。"
此刻她的雙手都被威廉牢牢握住，彷彿整個人都被他掌控在掌心。
"海西，我要你答應我，在20歲之前，不能與其他人交往。"
威廉說完這句話，謹慎地看了一眼海西，發現對方只是挑了挑眉毛，沒有任何激烈的反應，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在未來的五年內，我們保持聯絡，請給我們彼此更加深入瞭解的機會。
如果五年後，我沒有向你求婚，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打擾你的生活，並給予你豐厚的補償。"
這個要求乍聽起來並沒有越過海西的底線。反而好似真的在考慮與她共度餘生的可能性。
以往的經驗卻真切地告訴她，很多事情最好在開始就想到最糟糕的結果。
人性是這個世界上最經不起考驗的東西。
海西點了點頭，低垂目光，冷靜地思考對方要求中，隱藏的真正用意和實際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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