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猶如永不停歇的溪流,在不知不覺間悄然流逝。
黑髮少女跨坐在馬背上肆意賓士,忽然發現前方草叢中竄出一隻灰尾狐狸。
她迅速抬起手中的獵槍,瞄準、射擊,動作一氣呵成。
狐狸應聲而倒。一陣歡快的掌聲從少女身後傳來。
“天吶!海西,你實在是太棒了!”
喬治安娜毫不吝嗇地稱讚道,“這簡直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射擊!”
“確實令人驚歎,”
達西微微頷首,眼中閃爍著讚賞的光芒,“無論是姿勢的優雅還是時機的把握都無可挑剔。”
德文郡公爵也讚不絕口:
"精準如鷹隼,迅捷似閃電。海西,你的槍法足以讓倫敦最好的獵手自慚形穢。"
海西毫不謙虛地接受了眾人的誇讚。
她今年已經十七歲,還有幾個月就要年滿十八。
距離實施逃亡計劃的日期越來越近,她已不打算再刻意掩飾真實的性格。
自從答應德文郡公爵的約定後,每逢喬治安娜的兩次長假,她都會前往彭伯利莊園度假一個多月。
兩年多的書信往來和見面交談,讓海西愈加堅定了逃亡的決心——
她清楚地意識到,威廉絕不會如約,在她二十歲時還她自由。
海西不介意和他談情說愛,甚至男歡女愛,畢竟對方無論是外表,學識和權勢都無可挑剔。
但是她絕不允許任何人,包括她自己,成為西里斯哥哥仕途上的瑕疵。
豐盛的晚餐過後,德文郡公爵起身告辭。
海西自然而然地承擔起送別的任務——除了喬治安娜,達西先生也對公爵的心思心知肚明。
儘管並不贊同這段關係,但面對權勢滔天的公爵,他除了暗中同情海西、儘可能維護她的名譽外,別無他法。
“海西,親愛的。”
威廉輕輕捏了捏她的手,目光殷切,
“明天我會派管家來接你,這次在莊園多住幾天,之後我再送你回牛津,好嗎?”
平心而論,這兩年多的相處,遠非他最初預想的那場“有趣的愛情遊戲”。
他意識到自己早已深陷其中——眼前的少女不再是獵物,而彷彿是他餘生共度的伴侶。
然而,他仍在猶豫是否真要讓她成為自己的未婚妻。
權力、地位與利益的權衡令他矛盾重重,卻也讓他盲目自信——她終究逃不出他的掌心,因此他並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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