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尚未解開你的謎題,認清我的內心,這場‘清除’,客觀上也為你我掃清了一個巨大的障礙……”
他冰藍色的眼眸深深望進她的眼底,帶著一絲蠱惑和強硬的溫柔,“雖然我必須承認,我當時的本意,遠不如後來這般…為你神魂顛倒,甘願放棄一切算計。”
海西溫柔地點點頭,低頭靠在他的胸膛,沉默不語。
她垂眸,無聲地嚥下嘴邊更為精準的猜測:
“恐怕托馬斯·霍華德勳爵那份求娶的“計劃”,才是真正撕裂你所有從容算計,讓你絕不容忍“他人橫插一腳”的致命導火索吧?
你怎能容許,在你尚未理清自己那扭曲的佔有慾時,就有人膽敢覬覦你鎖定的獵物?”
壁爐的暖光跳躍著,書房內一片靜謐,只有木柴燃燒的噼啪聲和兩人交纏的呼吸。
海西有預感,書房的這份沉默難以持續下去,風雨還沒有結束。
威廉修長的手指緩緩在海西背脊游移,淡淡的慾望卻混合著濃濃的猶豫不決。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深沉,肌肉慢慢緊繃起來。
威廉狀似無意般,以玩笑的口吻問道:
“寶貝,如果托馬斯勳爵,我們那位野心勃勃,位高權重的‘大表哥’向你求婚,你會答應嗎?”
終於來了!
海西早就知道,他一定會在婚前就將這個問題付諸於口,也一定會找一個她孤立無援的時機。
今天剛剛好!
她按住他的胸膛,分開二人的距離,絲緞般的長髮,如流水般綿延到他胸口。
“托馬斯‘大表哥’已經問過我兩次了...事實上,在這兩次前,他也曾提議讓我做他的情人...”海西直言不諱地相告,讓威廉瞳孔緊縮,恍如驚雷在腦海中炸裂。
他沒想到那位老謀深算,權勢滔天的托馬斯‘大表哥’真的已經付諸行動。
他的大手緊緊握在海西纖細的腰身上,彷彿想要確定她沒有被人搶走,還在他的掌心。
“在雅典,我告訴他,我厭惡做別人的金絲雀,哪怕是黃金打造的鳥籠。”
海西毫不掩飾地厭惡之情,讓威廉瑟縮了一下。他曾經就卑劣地逼迫欺騙海西成為那樣的存在。
“在船上,我告訴他,我不想做他頂著妻子頭銜的“滿意安全”的保姆。”
威廉呼吸急促起來,原來亨利說的是真的,托馬斯真的在船上就行動了。
“在倫敦,面對布特公爵夫人流言的攻擊,我...我告訴他,我和他並不相愛,他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海西摸了摸威廉的臉頰,迎著他噴火的目光繼續說道:“之後,我就收到你前往朗伯恩的訊息,病倒了...”
少女緊盯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告訴他:“威廉.卡文迪許,德文郡公爵閣下,你很幸運,你在他再次行動前,得到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