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你對菲茲威廉伯爵家,瞭解多少?”威廉對海西眨了一下眼,轉頭詢問自己未來的大舅哥。
西里斯先看了海西一眼,隨後謹慎回答:
“亨利伯爵育有二子一女,長子亨利.菲茲威廉勳爵,為人端莊正直,頗受好評,次子喬治.菲茲威廉上校...聽說為人開朗熱情,女兒露伊莎.菲茲威廉自然是一個出眾的淑女。”
威廉將粉彩茶杯放下,注視著西里斯,輕輕頷首,“確實如此,不過...”
“親愛的,威廉,西里斯,也許二位紳士願意早餐後,到書房繼續這場深入的交流。”海西輕輕握住威廉的衣袖,勸阻道。
她還是希望這兩個人,在沒有她在場的情況下,多多相處,多多磨合一番。即使不能夠相親相愛,但是至少要達成一定的和諧聯盟。
“當然,親愛的,既然你這麼信任我們二人,我和西里斯自然不會拒絕。”威廉自然不會拒絕如此合理的建議。
他沒想到海西竟然這麼放心讓西里斯與他獨處,他看向海西的眼神,分明在揶揄:“怎麼,不怕我又把你親愛的哥哥坑到陷阱裡嗎?”
西里斯也點點頭,自然不會拒絕海西。男人的自尊,讓他絕不會在威廉面前示弱,即使他屢次交鋒,都沒有佔到任何便宜。
早餐後,海西一個人在花園漫步,用手中的飛盤和莊園裡的獵犬玩起了遊戲。
弗朗西斯高傲地站在架子上,梳理自己的毛髮,看著那隻傻狗快樂地跑來跑去。
海西不著痕跡地揉了揉自己痠疼的腰身,唾棄威廉這個不做人的傢伙。
前天晚上書房的纏綿一直持續到清晨,害她昨天差點被一早來訪的西里斯哥哥,堵個正著。
想到愛德華這次的聯姻物件,海西微微鬆了一口氣。德文郡公爵和諾福克公爵,不能站到一條戰線,那隻會讓上位者不安。
西里斯和愛德華之間的緊密聯盟,註定會牽扯到威廉的政治走向。
而這次愛德華聯姻物件的選擇,怕是離不開高瞻遠矚地托馬斯勳爵的手筆。
一箇中立的,低調的,傳統貴族家庭,一個滿足各方面需求的最佳選擇。
亨利.菲茲威廉伯爵並不熱衷於政治或宗教活動,家族目前在上議院的席位有兩個。
目前為止,政治上尚沒有明顯的態度,不曾採取或試圖採取取向性或目標性的行為。
至於品德方面,海西摸了摸衣袖邊的蕾絲,想到威廉對這位伯爵的評價:
“亨利伯爵,為人算得上正直開明,頗有些不同於傳統貴族的超前思想。”
海西輕笑一聲,想到威廉彆扭地詳細解釋:
“這一點從他為長子擇偶一事上,就頗為直觀的體現。
他並沒有選擇傳統大貴族家庭的女兒們,反而同意了兒子選擇一個歷史悠久,但爵位偏低,家族聲譽清明的爵士家的女兒。”
“哼,”海西用鐵筷子夾起鹿肉,快樂地遞給弗朗西斯,心中吐槽:威廉是想到了自己的“追名逐利”,醉心“權勢利益”?
“安妮,親愛的,陪我去換件衣服。”海西摸了摸弗朗西斯的翎羽,又獎勵地拍了拍趴在地上等待的獵犬,將桌上剩下的肉乾扔給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