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西輕輕壓下窗簾,從起居室的窗戶瞧了眼,提醒道:“愛德華,我們要快!他們不吵不鬧,怕是已經有人回去報信了。只怕韋爾斯利家的人馬上就到。”
十幾分鍾後,喬伊斯沉著臉來到起居室,將幾封信遞給愛德華。
“大人,我們搜過了!這是信件...可是不見那個賬本。”
想了下,又補充一句:“衣服我也親自檢查過,裡襯全部都拆開了,鞋子也割開了......”
愛德華拿過信件,微微鬆了一口氣,有這個和人質在手,今天就不算做了無用功。
“把人帶過來,我親自審,東西應該就在這屋子裡面。”
瑪格麗特被綁在椅子上,身上的衣服明顯是被胡亂套上,臉上的香粉已經被溼毛巾胡亂擦過。
她狼狽地坐在那裡,卻無損美豔,嘴角勾起一抹血腥挑釁的笑容。女僕被摁在角落,一副嚇得瑟瑟發抖模樣。
瑪格麗特媚眼如絲,在愛德華和西里斯臉上轉了一圈,嘶啞的嗓音中帶著媚意:
“啊,真是沒想到...嘖嘖...年輕的諾福克公爵大人,嗯...還有俊美的珍珠男爵...”
她故意分開雙腿,掙扎了兩下,指責道:“堂堂貴族,竟要靠著欺負兩個女人來立威?傳出去,怕是要笑掉倫敦人的大牙。”
愛德華握緊手杖,厲聲喝道:“少廢話!賬本在哪兒?還有你背後的人是誰?”
瑪格麗特嗤笑一聲,視線卻往海西的方向瞥了瞥——後者正坐在靠近壁爐的沙發上,垂眸看著壁爐邊堆積的柴火,一言不發。
“公爵急什麼?賬本自然是在該在的地方。”她話鋒一轉,惡毒地開口,“這位小美人就是那位幸運的‘班納特小姐’吧?看來,她可真招公爵喜愛…呵呵,無論是哪一位公爵…”
西里斯皺眉,上前一步:“休要胡言亂語!
“胡言亂語?”瑪格麗特笑得更放肆了,“有些人看著清清白白,手底下的勾當,可比我這亡命徒髒多了。”
她故意停頓,看著愛德華臉色沉下去,才慢悠悠補了半句,“賬本藏的地方,和韋爾斯利家有關……你們要是動我,韋爾斯利伯爵怕是第一個不答應。”
這話半真半假,既把水攪渾,又暗示了賬本的關聯方,偏偏不點透具體位置。
角落裡的女僕忍不住哭出聲:“小姐,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
瑪格麗特卻狠狠瞪了她一眼,轉頭看向愛德華,眼底閃過一絲狠勁:“想知道賬本在哪兒?行啊。放了我,再給我一萬英鎊的贖金。不然……我會告訴韋爾斯利家的人,東西被你們搜走了!”
愛德華頓時臉色鐵青,這個狡詐的女人的狠辣挑撥一定會起作用,特別是雙方都沒能把賬本拿到手的情況下!
西里斯錯愕地看向愛德華,完全沒想到,到了如此地步,這個女人還敢口出威脅。
作為隊長的喬伊斯更是氣急敗壞,找不到東西,還損失了幾個手下,讓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女人的牙齒都打掉。
“喬伊斯,冷靜點!”海西微微歪頭,伸手指向地上的女僕,“我記得你會水手結,叫兩個手下進來,幫你按住她,加上水手結捆好。”
這時候她才看向瑪格麗特,輕飄飄地加了一句:“哦,還有這位瑪格麗特小姐...我猜你藏了鐵絲或是髮夾?誰知道呢?你們兩個隨便一個脫困,劫持公爵...真是臨危不亂的典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