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血珠融入木條的瞬間,斯內普忍不住用力眨了下眼睛。
他好像產生了一種奇怪而微妙的錯覺——他似乎能“感知”到這根木條,不是靠觸覺或是視覺,是另一種奇妙的、無形的連線感。
“本來想做成無事牌的,不過這種吊墜樣式的更好攜帶。”
姜靈沐把所謂的“吊墜”放到斯內普手上。
“貼身戴在身上,”她指了指脖子的位置,“它會在外界探查你的時候,讓你身上的能量波動處於當下恆定的狀態。”
斯內普收回手掌,看著掌心裡糾纏在一起的紅繩。
看不出是什麼木料,分量很足。
最重要的是,他沒能第一時間理解姜靈沐的意思。
“什麼?”
姜靈沐認真想了想。
“你可以把它理解成護身符咒。”
“從現在開始,不管教授你實力再怎麼提升,只要它沒有損壞,就沒有人能探查到你的真正實力。”
“就算校長先生再次試探,他能看到的結果就是你取血時的狀態,能理解嗎?”
斯內普看著手裡的吊墜,眼睛裡是掩飾不住的驚奇和熱切。
“它能維持多久?”
“e…很久,這麼說吧,只要教授你不去和其他巫師用魔法打那種拼命的架,它就不會損壞。”
“現在你可以繼續探索了,教授。”
斯內普深吸一口氣,收斂好自己的情緒,手指撥動了下吊墜,仔細看著上面神秘複雜的流暢紋路。
是有一些眼熟的——像是姜靈沐在紙上畫出的紅色符文。
或許這是一種遠東的“鍊金術”?他恰好知道一點,姜確實對鍊金術很感興趣。
斯內普想問,但又覺得自己似乎沒什麼立場,而且就算姜靈沐解釋了,他也很難理解。
“必須要貼身佩戴?”
姜靈沐挑了下眉毛——怎麼,難道他還嫌醜?
她看了眼木條吊墜,雖然造型過於簡單了點,但也至少佔一個古樸大氣吧?真是沒有審美!
其實也不用非得掛在脖子裡,隨身放口袋裡也行,但是……
姜靈沐瞥了眼斯內普扣得嚴嚴實實的領口、修身的長袍,果斷點頭。
“是的,必須貼身佩戴。”
最大的障礙解決了,姜靈沐從納戒裡掏出記滿了問題的羊皮紙,迅速進入“取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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