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日記的事情上姜靈沐沒有敷衍斯內普的意思。
她暫停了無痕伸展咒的學習和鍊金術的研究,在有求必應屋裡貓了整整兩個通宵。
分院帽像是一坨被榨乾了水分的蘑菇,也不掙扎了,軟塌塌地委頓在姜靈沐的桌子上,裂縫似的嘴巴一張一合。
姜靈沐側耳一聽,發現它說的是“殺了我”和“我錯了”。
姜靈沐:……
至於嘛?
她也沒做什麼啊,就是問了幾個問題,時不時和它辯論一番,測試了下它的思維和反應能力而已。
這帽子也忒矯情。
姜靈沐把帽子團吧團吧塞進長袍兜裡。
她已經得到想要的結果了。
夏季天亮得很早,姜靈沐看了眼懷錶,才剛到清晨五點鐘。
她伸了個懶腰,在休息室自帶的盥洗室裡洗漱了下,換了身雪白的練功服走出有求必應屋,透過走廊上的窗子看到了微微發白的天空。
她是現在去找斯內普呢,還是等午餐後或者晚餐後呢?
姜靈沐糾結了十幾秒,決定現在就去,正好還能晨練一波,看看斯內普有沒有什麼明顯的長進。
她順著樓梯跑下樓,才剛拐進門廳,就看到斯內普從通往地下教室的樓梯走了上來。
身上穿著她去年送的練功服,顯然也是去“晨練”的。
兩人在樓梯口相遇,大眼瞪小眼。
“早啊教授!”
姜靈沐著實沒想到他這麼自覺。
不過話說回來,看斯內普的架勢應該是經常晨練,但是他們好像沒怎麼碰到過。
姜靈沐合理懷疑他在躲著所有人偷偷內卷,包括她在內。
“我正好要去找您,上次的問題我有結論了,咱們出去說?”
斯內普點了點頭,加快了腳步,兩人一前一後快速穿過學校的場地,來到禁林邊緣。
天一點點亮起,禁林裡籠罩著一層溼漉漉的晨霧,姜靈沐習慣性地深吸一口氣,鼻腔裡滿是各種植物和泥土混雜的香氣。
斯內普開門見山:“你發現了什麼?”
說到正事,姜靈沐板起了小臉。
“我現在可以確定裡德爾的日記裡絕對不止有他十六歲時的記憶和……普通的黑魔法。”
斯內普皺起眉頭,他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決定先等姜靈沐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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