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夾雜著期盼的恐慌感湧現出來,下一秒就被他自己生生掐斷。
他有什麼資格?
年齡、能力、家世、身份、性情……他沒有任何資格。
甚至連想一想都是對對方的褻瀆。
他現在只祈禱姜什麼都沒有察覺……
辦公室外的敲門聲打斷了斯內普雜亂的思緒,一份和平時沒什麼區別的餐食就放在門外。
斯內普把餐盤放在桌子上,桌子另一邊是一份被揉成紙團的報紙。
他現在應該做什麼呢?他還能做些什麼?
對了,他要儘快恢復“正常”……他要去警告那頭蠢狗不要亂說話……
還有,麗塔·斯基特,那個愚蠢的、功利的女人……
斯內普想得入神,刀叉把一塊煎魚劃拉成了一堆碎肉。
還沒等他想出具體的計策,辦公室裡突然起了一股冷風,一張羊皮紙被風捲著,飄飄忽忽地落在了地面上。
他立刻從椅子上站起身,快步走過去撿起紙片,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
【我今天做了一件大事!想知道的話速來農場——姜】
透過單薄的紙片,斯內普幾乎能想象到姜靈沐得意洋洋的模樣。
對了,今天晚餐的時候,他的確看到她和她的那些傻蛋朋友們好像在慶祝什麼。
斯內普丟下那份色香味俱無的餐食,檢查了下還在熬煮中的魔藥,他不想浪費魔藥材料,他大概有三個小時的時間。
見到姜之後他該說些什麼?
算了,他可以在路上慢慢想。
斯內普不得不承認,那條蠢狗似乎真的撞對了這件事。
只是想著要去見姜這個念頭,他的胸腔裡就充滿了輕快的空氣。
斯內普走到櫟木門邊,習慣性地去拿他的黑斗篷,然後他伸出的手停住了——幾秒的猶豫之後,他轉身走進了臥室。
農場裡,姜靈沐已經完成了今日份的學習計劃,把躺椅擺在院子中間的空地上,一晃一晃地看著星星。
小竹子在矮桌上沏了茶,擺了一碟子綠豆糕,姜靈沐還沒來得及吃,狗蛋兒一個疾衝、扭脖子歪頭,一口連盤子都舔得乾乾淨淨,然後風一樣跑遠。
姜靈沐:……
算了,這綠豆糕也不是非吃不可。
狗蛋兒偷完綠豆糕之後就跟嗑了振奮藥劑似的在院子裡“噠噠噠”亂躥,忽略它製造的噪音,眼前的情形還算得上悠閒愜意。
想不明白,難道鄧布利多又給斯內普派什麼秘密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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