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靈沐:“死亡聖器?據我所知,死亡聖器的符號好像是蓋勒特·格林德沃的標誌。”
“校長先生,你終結了格林德沃的野心,是不是?格林德沃就是相信這個傳說的少部分人?他曾經到處搜尋死亡聖器?”
姜靈沐小嘴叭叭地問了一連串的問題,斯內普已經放下了酒杯,低頭看著她的腦瓜頂。
關於那個人的隱秘,他還真聽說過一些,回頭可以滿足一下姜的好奇心。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姜靈沐的問題。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但很顯然,像伏地魔——他從不會在意這些童話故事,也不相信什麼傳說,所以他並不知道被他用來製作魂器的戒指就是大名鼎鼎的復活石。”
姜靈沐託著腮:“所以,這和你受傷又有什麼關係,校長先生?”
鄧布利多皺起眉頭,他察覺到這場對話似乎正在往一種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我認出了這塊石頭。”
姜靈沐立刻問道:“你為什麼能肯定它就是復活石?”
“還是說,你也是相信這個傳說的‘少部分人’,曾經也搜尋過它們?”
鄧布利多:……
這問題,一個比一個更讓他感到心梗。
鄧布利多忍不住看向斯內普。
難以想象,西弗勒斯這麼一個重視隱私和秘密的人,會被姜靈沐吸引。
難道一直以來他想的都是錯的?西弗勒斯其實很希望自己的所有秘密能被抽絲剝繭地挖掘出來?
鄧布利多深吸一口氣,決定直接說重點。
再不說,他很有可能連最後的尊嚴都保不住。
“總而言之,十七,我在復活石上犯了個天大的錯誤……我沒能抵制它的誘惑,在銷燬它之前,我戴上了這枚戒指,轉動了復活石。”
鄧布利多舉起焦黑乾枯的右手。
“這就是犯錯的代價。”
姜靈沐眼睛更亮了:“校長先生,你想復活誰?”
鄧布利多拒絕回答。
姜靈沐聳了聳肩,不說算了。
她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我想,復活石本身是無害的,是不是?儘管它有許許多多的副作用,但也只針對被複活的人。”
“你並不是因為想要使用復活石而受傷的,是不是?”
鄧布利多緊皺的眉頭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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