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臣看到這一幕。
眉頭微微一蹙，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有些難以接受。
最後將臣徹底的瘋狂，終於來到了二零零一年一月二號，況天佑成為了紅眼，與將臣決一死戰，
但卻被將臣所殺。
天地皆寂。
“所以，從一開始你進入嘉嘉大廈，這一場改命的變數就已經開始了。”將臣緩緩的說道。
“每個人的命運都發生了偏移。”
“這一場浩劫的變數，是從哪裡開始的？”
將臣的眼眸逐漸恢復了清透，依舊純真，他很想知道，這劫難的變數，到底是從哪裡開始的，
他一直以為沒有選擇，其實，洛淵已經給他多了一個選擇。
洛淵。
救了他和女媧。
“從女媧肉身歸來那一刻。”洛淵回答了他的問題。
“原來如此！”
將臣眼眸收縮。
“所以女媧感覺有人在推算她的古往今來，似乎在逆天改命，想要改寫一切命運。”
將臣想起了女媧之前對他所說過的話語，有人在推演她的古往今來。
洛淵微微一笑：“推演的古往今來裡，變數最開始出現的地方，是兩千年前，
她的肉身和元神分離的開始。”
將臣若有所思：“所以我知道沒有選擇後，放任殭屍去去咬人，你沒有出手，
是因為你在改寫這一場命運，讓變數出現。”
他記得，那時候他從女媧口中知道沒有選擇後，他便放任殭屍去咬人、殺人，
他就是想跟洛淵堂堂正正的交手，但沒有想到的是，洛淵根本就沒有出手，
那時候將臣還非常的疑惑。
但現在想起來。
他終於明白了，那時候的洛淵在推算女媧的古今未來，並且在尋找變數，修改著命運。
“而在我向你宣戰後……”
他越想越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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