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睡不著？”
楊建國輕輕拍著王月，王月把腦袋埋入楊建國的懷內。
“一年，辛苦你了。”
“呵呵，不辛苦。”
楊建國用力摟著媳婦，摟著摟著，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你幹嘛，別動。”
“新的一年，現在是初一，這是咱們第一次。”
“還第一次，都老夫老妻了，做了多少次了？”
“那怎麼了，1985年第一次。”
“你真要？”
王月也來了興趣，手也開始摸了起來。楊建國一抬頭，就吻住王月的嘴唇。
這一次，兩人的動作無比熱烈。
雙方都很主動，主動的，被褥都不蓋了。
月光揮灑，他們兩個都不冷。
這場戰鬥，持續很久。
兩人，都是第一次。
......
大年初一，拜年。
初二送年，初三就要回門。
楊建國和王月沒有初三走，反而等著姐姐們都來，初四回去。
一大早，外面就鬧鬨鬨起來了。
這一次，居然是二姐楊秀谷第一個來了。
曲南、曲北、曲東連續敲著門，曲梁揹著袋子，裡面都是禮物。
楊建國剛開門，三個外甥瞬間跪下了。
“我去！”
楊建國傻眼了，這速度太快了。
剛跪下，就看著身後，出現一個個殘影。
“二姑好，二姑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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