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小加起來，都沒有張偉獻殷勤的速度快。
張偉能說會道，跟楊建國、秦明還都是街溜子出身，這讓張偉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楊建國喜歡聽什麼，不喜歡聽什麼。
有時候張偉是故意裝著笨，襯托老大的英明神武。
“讓你多休息。”
“大家也都在議論。”
“我觀察了，所有船工，都能加入。”
“甚至，他們還希望讓孩子也加入。”
“是嗎？”
楊建國沒想到，張偉還探聽出這樣的事情。
“先回去！”
“那我晚上過去不？”
張偉傻乎乎問著，他當然想過去，楊建國也跟他說過。
“你不用過去了。”
“啊？”
張偉傻眼了，老大居然不讓自己過去了？
“都跟你說過了，你還去幹嘛？”
“你的工作已經確定了。”
“你要是真想聽，那你就去。”
“我想去。”
張偉趕緊說自己想去，他必須跟其他人處好關係，他也幫著楊建國盯著他們。
楊建國也不多想，返回碼頭，趕緊回家打電話。
媳婦在烤魚片廠，老媽和二姐也在那邊。
楊爺爺正收拾草莓，看看能不能提前解出來。
拿起電話，楊建國給濱城那邊打了過去。
這一次，電話很快接通。
“喂，你找誰？”
劉姍接電話了，聲音綿軟猶如南方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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