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還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確認眼前這個世界的真實性。
然而手臂很疼，這是真的。
陸凌霄俏臉一紅，搖了搖頭，表情認真地道：“我沒有開玩笑，我是真的想知道。”
沐夜蓉身子一顫，仿若有電流經過。
她看著陸凌霄那張絕美的容顏，心中滿是疑惑與不解。
太上長老這樣的存在，還需要去討男人喜歡？她只要站在那裡，就足以讓無數人為之傾倒。
沐夜蓉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陸凌霄聞言，睫毛顫動，垂下臻首道：“可是，我喜歡的人，曾經卻從未正眼看過我，我很害怕.......”
說話時，她臉上閃過一抹淡淡的失落，記憶閃回八百年前。
她坐在梳妝檯前，畫起了最精緻的妝容，穿上了最美的裙子，納戒裡的繡鞋挑了又挑，最終選了一對可以露出她白嫩腳背的的鞋子......
她放棄所有修行的時間，每天守在男人可能會出現的地方，只為製造一場偶遇。
然而當她再次見到男人時，男人只是隨意地瞥了她一眼，別說心動了，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
似乎她這張令無數男人傾心的臉蛋在對方眼裡就跟路邊隨意綻放的野花一般，不值得多費一眼去欣賞。
在那個男人面前，她丟失了所有的自信。
她是如此地卑微，卑微到恨不得化作一張毯子，讓對方肆意在她身上踐踏也無所謂。
.......
屋子裡安靜了不知多久。
時間長河從八百年前流回現在，流回到昨天。
想到昨天男人看到自己的身體時，那呼吸急促的模樣，陸凌霄臉上的失落慢慢消散，變成了淺淺的微笑，眉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
她抬頭看向沐夜蓉，然後一把抓過後者的雙手，有些迫不及待地道：“你教教我吧！教我怎麼討男人喜歡，我，我好想睡他......”
這句話說完，陸凌霄不知想起了什麼，十根秀氣的腳趾猛地蜷縮，緊緊地勾在了一起。
兩條圓潤修長的大腿不自覺地併攏，身子微微顫抖，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脖頸、耳朵，彷彿被火燒過一般。
.........
太陽漸漸西斜，殘存的餘暉透過露臺灑落一地斑駁的光影。
此時的陸凌霄粉唇緊咬，臉上泛光，美得像是一首詩。
沐夜蓉終於接受了陸凌霄正在想男人，正在思春的事實。
雖然十分好奇陸凌霄思春的男人到底是誰，但她沒有詢問這種有些不禮貌的問題，而是十分認真地給出了建議，“太上長老，有句話不知您是否聽說過，人靠衣裝馬靠鞍，這人啊！天生麗質雖然重要，但一些錦上添花的操作也必不可少。在我看來太上長老的身姿己經是無可挑剔，但就是穿著打扮有點太素了，未能將太上長老的美麗全部展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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