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喉嚨滾動,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他們劍宗有名的天驕,天劍峰首徒,劍宗宗主的得意弟子,在這紅裙女子面前竟然連一劍都接不住?
詭異的安靜聲中,風吹衣裙的“獵獵”聲響起,紅裙女子緩緩落地。
她手持聽瀾,淡淡地瞥了祝青山一眼,冷冷地道:“劍宗,不過如此。”
聲音不重,卻如萬載寒冰,冰冷刺骨。
說完,她輕笑一聲,最後視線轉到場上那些劍宗弟子身上,環視一週後,道:“你們劍宗可還有人敢接我一劍?”
紅裙女子在擊敗祝青山前,說的還是可敢與我一戰,現在直接變成了可敢接我一劍,幾字之差,意思卻天差地別。
場上許多劍宗弟子對上紅裙女子的目光,無不紛紛低頭,有的甚至因為害怕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劍宗裡實力僅次於蘇聽瀾的祝青山都接不下女子一劍,他們就更接不下了,應戰那就是自取其辱。
看到無人敢回應,紅裙女子臉上的笑容更甚,搖了搖頭,有些不屑地道:“沒想到你們堂堂劍宗弟子居然連拔劍的勇氣都沒有,真是太令我失望了。你們劍宗以後也別稱劍修聖地了,直接叫廢物宗門得了。”
女人這番話基本屬於是在無數劍宗弟子的傷口上撒鹽,聽得場上許多人雙拳緊握,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這時人群裡有人結合女子落井下石的語氣,眸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什麼,驚撥出聲道:“你是澹臺家的人?”
澹臺家,中域的另一個劍修勢力,跟他們劍宗一向水火不容,也只有澹臺家的人才會這般針對他們劍宗了。
此話一齣,不少人臉色大變,看向女子的表情震驚之餘多了一絲緊張和忌憚。
他們劍宗和澹臺家的關係不是很好,他們害怕女子得勢不饒人。
紅裙女子將這些人的表情看在眼裡,不屑地笑了笑,以她的身份自然不會為難這些小人物。
她興致缺缺地搖頭道:“看來劍宗果然是沒落了,這一代該由我們澹臺家劍寒大陸,引領劍修風骨了。”
她此次進入古戰場,除了拿到斷劍以及尋找機緣外,同樣有敲打劍宗的想法。
她要告訴世人,她們澹臺家的劍道造詣一點也不比劍宗的差,甚至還在劍宗之上。
當年澹臺家在那人手上丟掉的臉面,她要親手拿回來。
無數人沉默,沒有人去反駁紅裙女子的話,因為他們找不到理由反駁,拿到上古斷劍的紅裙女子確實已經具備了引領天下劍修的資本。
斷劍不僅是身份的象徵,同時也是壓制其他劍修的至寶。
斷劍面前,哪怕再妖孽卓絕的劍修也得低頭,自古以來,沒有人能例外。
許多人默認了紅裙女子的強勢,但人群裡一道嬰兒肥身影卻是小嘴噘起,直接嗆聲道:“不過就是擊敗一個祝青山而已,看把你能耐的,要是我師兄在這,你大機率連我師兄三劍都接不下。”
聲音在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不一會,無數目光紛紛落到了那嬰兒肥身影上,包括紅裙女子也不例外。
“你說什麼?”紅裙女子瞳孔驟縮,猛地看向說話之人。
這是一個長相可愛,臉蛋圓滾滾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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