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皺眉，目光在狐纖雲的小腹上仔細打量。
他發現自己跟狐纖雲小腹的位置雖然齊平了，可因為狐纖雲有些彎腰的緣故，導致腹部的軟肉形成了幾道淺淺的褶皺，
雖然那褶皺極淺，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對於他即將進行的“創作”來說卻是無法接受的瑕疵。
他抬頭，瞥了一眼已經閉上眼睛、睫毛卻還在微微顫抖的狐纖雲，語氣冷漠地道：“把腰挺直了，雙手撐在後面。”
依舊是命令式的語句，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狐纖雲閉著眼睛，聽到這話，身子又是微微一顫。
女人咬了咬下唇，貝齒在唇瓣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咬痕。
雖然萬分不情願，不過狐纖雲還是眼簾低垂，乖乖照做，挺直腰身，雙手向後撐在石桌邊緣，整個人微微後仰，乖巧得像是一隻寵物。
隨著這個動作，女人的小腹軟肉瞬間繃緊，變得平坦緊緻，沒有一絲褶皺，沒有半點瑕疵。
林雲再次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個角度，這個姿勢，這片肌膚，完美。
他重新持筆，靠近那片瑩白。
這一次，他沒有再猶豫。
筆尖落下，冰涼的觸感讓狐纖雲的身子微微一顫，但她沒有躲，也沒有睜眼，只是那雙撐在身後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
林雲開始創作。
他畫得很慢，很細緻，一筆一劃，一絲不苟。
筆尖在狐纖雲的小腹上游走，時而輕點，時而勾勒，時而拉出長長的線條，每一次觸碰都讓狐纖雲的身子微微顫抖，瑩白的肌膚上泛起細密的顆粒。
林雲是故意的。
故意畫得這麼慢。
因為這也是懲罰的一環。
懲罰狐纖雲昨天的出手，懲罰狐纖雲的功利與算計，懲罰她這種為了大道可以捨棄一切的行事風格。
時間流逝，不知過了多久，狐纖雲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睛，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
她想看看，林雲到底在她身上畫了什麼。
這不看還好，看了之後，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呼吸急促，足趾蜷縮。
即使她已經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真的發現林雲居然在自己身上畫這種東西時她還是感到羞憤欲死，恨不得直接在地上挖個洞將自己埋進去。
可以預想地到，今日過後，除非她能尋到那種可以重塑肉身的逆天靈物，不然她這輩子估計是別想嫁人了，因為沒有任何一個正常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身體上有這種印記。
凡俗界，一些身上刻有普通刺青的女子尚且會被人歧視，打上不良的標籤，更別說她這還不是普通刺青那麼簡單了，估計哪怕就是那些青樓裡的妓子都不會刻這種東西。
狐纖雲羞憤欲死的間隙，林雲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毛筆，目光落在狐纖雲的小腹上，仔細打量著自己的“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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