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翻湧,銀色月光穿透周圍茂密的竹林,在涼亭上方投下斑駁的光影。
涼亭裡,一男一女,緊緊貼在一起。
時間流逝。
月光從竹林的一側,慢慢移動到另一側,從涼亭裡的男女身上緩緩滑過。
先是女人的青絲,如瀑般垂落,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然後是男人的脊背,線條流暢,肌肉緊緻,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女人面露驚恐,足趾蜷縮,男人神色淡漠,野蠻暴力。
不知過了多久,月至中天,露珠從竹葉上滴落。
一陣悠長的聲音過後,涼亭恢復平靜。
月光下,兩道身影依舊緊緊貼在一起,保持著擁抱的姿勢。
狐纖雲整個人軟倒在林雲懷裡,彷彿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一般,臉色蒼白,額前的青絲被汗水打溼,凌亂地貼在臉頰上,眼睛半闔,疲態盡顯。
林雲低頭,看著懷裡這副模樣的狐纖雲,嘴角微微上揚,笑容裡,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之意。
他輕笑出聲,一隻手捏開狐纖雲緊閉的小嘴,看著小嘴若隱若現的香舌,明知故問地開口道:“怎麼樣?我的身體有沒有被掏空?”
聲音不大,在寂靜的夜色中卻格外清晰。
狐纖雲眼皮動了動,艱難撐開眼簾瞥了林雲一眼。
她沒有說話。
因為已經不需要說了。
她的狀態已經是最好的回答。
她承認,自己剛才那番話衝動了。
她小看了林雲。
林雲看到狐纖雲已然完全沒有剛才的衝勁,瞬間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他搖了搖頭,暗歎這所謂的狐族族長也不過如此,似乎比狐清兒也強不到哪裡去。
在將狐纖雲需要的飛昇道則交給狐纖雲後,他抬手就將身上的狐纖雲移開,沒有絲毫留戀,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插曲。
片刻後,穿好衣服的林雲最後瞥了一眼依舊躺在地上的女人,轉過身,大步離去,身影消失在濃稠的夜色之中。
一場歡好過後,他對狐纖雲的看法依舊沒有改變。
狐纖雲這種人美則美誒,但不適合過多深交,深交一次已經是極限了。
涼亭裡,重新恢復寂靜,只有月光依舊傾灑。
不知過了多久,狐纖雲動了。
她緩緩撐起身子,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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