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潭邊上的青石上,澹臺明月和林翩躚並肩而坐,林雲則坐在兩人的對面。
他在劍宗等了師尊和澹臺明月兩天,眼看兩人一直沒有回去,他索性就直接來找兩人了。
找到兩人,他並不意外,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兩人的關係好得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不知道這段時間裡,師尊和澹臺明月兩人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微風拂過,帶著水潭的溼潤氣息,吹動兩女溼漉漉的髮絲。
此時,兩女已經穿上了衣物。
當然,說是穿上,其實也不過是披上了一襲薄薄的輕紗長裙,裙子薄如蟬翼,隱隱約約能窺見底下白皙的肌膚和尚未完全乾透的水痕。
兩女就靜靜地坐在石頭上,也不使用法術神通,只是任由頭髮和身上的水自然風乾。
水珠沿著澹臺明月的髮絲滴落,澹臺明月側過頭,看向身旁的林翩躚,眼神中帶著幾分幽怨。
“我早就該想到了,能讓堂堂白裙劍仙靜極思動,主動寬衣解帶的人,怎麼可能會是普通人呢!大機率也只有他,能將你這種女人由雲端拽下凡塵了。”
林翩躚聞言,嘴角上揚,笑道:“你現在已經知道了,那你有何感想?”
“說實話?”
“當然是實話。”
澹臺明月想了想,認真地道:“有點震驚。”
“震驚什麼?”
“以他的本事,得女人青睞,我不覺得奇怪。”澹臺明月說著,目光越過林翩躚,落在對面的林雲身上,幽幽道:“我震驚的是他似乎是你的弟子吧?喜歡上自己的弟子,而且還是自己從小帶大的弟子,你就不怕別人說閒話?”
林雲從小便是孤兒,由林翩躚帶大,林翩躚說是林雲的師尊,其實跟母親的角色也沒兩樣了。
澹臺明月這話問得直白,沒有絲毫遮掩。
林翩躚聽了,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有什麼好怕的,如果他不是我自小帶大,知根知底,我可能還不會喜歡他呢!”
林翩躚說話時,語氣雲淡風輕,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澹臺明月微微一怔,然後轉頭,看向對面的林雲,話鋒一轉道:“那你呢?你身為弟子,居然連自己的師尊都下得了手。你就不擔心別人說你大逆不道?”
林雲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道:“有什麼可擔心的?只要自己的劍足夠鋒利,很多人就會自動閉上嘴巴。那些玩意本就是束縛普通人的東西,與我們何干?”
如果說林翩躚的回應是輕描淡寫,那林雲的回應就是霸氣十足。
澹臺明月聽了,啞然失笑。
她看看林雲,又看看林翩躚,搖頭道:“我算是明白你們兩人為何能攪合在一起了,感情是王八看綠豆,早就對上眼了。”
林翩躚瞥了對面的林雲一眼,翻了個白眼道:“你說錯了,他一開始可沒有看上我,不僅沒看上我,還嫌棄我呢!搞得我每天晚上還要偷偷摸摸才能爬到他的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