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顧青凰的詢問，林翩躚眉如彎月道：“我也不清楚。”
“你跟他不是很熟悉嗎？你竟然也不知道？”顧青凰追問。
林翩躚想了一下，幽幽道：“我們彼此之間確實很熟悉，知根知底，瞭如指掌，不過他掌握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哪怕是我也不清楚他剛才的那一劍使用了什麼神通，如果你真這麼好奇的話，事後去問他就行了，我想他一定會非常樂意告訴你。”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顧青凰柳眉挑起，總覺得林翩躚這番話似乎意有所指。
“什麼意思，不久之後你就知道了。”林翩躚神秘地道。
“故弄玄虛。”顧青凰瞥了林翩躚一眼，忍不住吐槽。
她發現林翩躚這段時間的變化確實很大，不僅會笑了，現在居然還會逗弄她了。
如果不是林翩躚身上的氣息和以前一模一樣，她肯定還以為眼前的林翩躚早就被人奪了舍。
哪怕是八百年前，那個男人還在的時候，她都沒見林翩躚像現在這樣頻繁微笑過，難道這男人的滋潤真能讓人變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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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第一仙主半截身體墜落在下方的廢墟之中，鮮血將地面染成一片豔紅。
生死境修士到了第一境就可以血肉衍生，區區的攔腰斬斷自然還無法殺死第一仙主。
第一仙主回過神來，駭然地盯著林雲道：“因果之力，你竟然掌握了因果大道，因果仙尊是你什麼人？”
因果仙尊，仙界十大仙尊之一，同樣是十大仙尊中排名前列的存在，實力與名氣完全不遜色於他的主子。
“他是我什麼人？”
林雲臉上閃過回憶之色，腦海中浮現一道喜歡故弄玄虛的老者身影，淡淡道：“他應該算是我的手下敗將吧！”
前世他確實擊敗過因果仙尊，因為他很煩這老頭老是喜歡裝作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他的因果大道就是在擊敗了因果仙尊後習得。
洞隱之境，見天地不可見，窺天地不可窺，到了這個境界，他能運用的手段更多了，比如在劍宗融入空間規則的一劍，比如現在融入因果規則的一劍。
因為受限於修為，他的劍氣看起來沒有太大的破壞了，可劍招之中蘊含的大道規則造詣卻是碾壓級別的存在。
人受限於一方天地，只要他的對手在修為上沒有大幅度超過他，在大道上沒有和他處於同一層級，必然要被他壓制，一如眼前的第一仙主。
第一仙主的修為比他強，可修煉的湮滅大道還太稚嫩了，甚至無法超脫這一方天地。
修道，修道，道才是根本，道不強，註定要被困於天地。
第一仙主困於無盡大陸的天地規則，前世的他困於仙界的規則，這就是他前世為何一定要轉世重修彌補大道缺陷的原因。
他不甘心屈於一方天地之下，他要實現真正的超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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