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顧青凰的聲音響起，林雲身子一僵，停下了嘴上的動作，只覺得原本美味異常的東西都變得有些寡淡了
熟練嗎？他自然是熟練的。
除了因為這是所有哺乳動物的覓食本能之外，也是因為此前在師尊那裡已經積攢了足夠多的經驗。
沉默，許久的沉默。
他答應過師尊暫時還不能暴露兩人的關係，包括顧青凰也不例外。
他思考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想嘗試著敷衍過去，眼神躲閃地道：“有嗎？可能這是每一個人的天性吧！我應該不是個例，換作任何一個男人應該都差不多。”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顧青凰捕捉到了林雲眸中那一閃而過的異樣情緒，幽怨地瞪了林雲一眼。
此前因為林雲的突然回來，她一直處於一個非常興奮的狀態中，滿腦子都是林雲的身影，所以導致她根本沒有心思好好梳理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然而剛才看到林雲動作流暢的模樣，加上林翩躚曾經跟她透露過的隻言片語，林翩躚懷孕了，肚子裡的孩子屬於林翩躚新收的一個徒弟，她哪裡還猜不出林翩躚新收的那名弟子很可能就是眼前的林雲。
林翩躚嘴上所謂的新弟子其實根本不新，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明明已經守身如玉了上千年的林翩躚會突然靜極思動，不僅失了身子，甚至還願意為別人生孩子，因為新人不新，根本就是舊人，曾經已經相處了很多年，知根知底的舊人。
想起此前兩人在青韶宮浴池中的那番對話，林翩躚要讓林雲來伺候她，要讓她享受一下這世間的男女之歡，然後當時的她斬釘截鐵地說不要，還說自己沒有老牛吃嫩草的癖好。
想起她和林翩躚的那一樁樁對話，加上當時林翩躚臉上不時流露出的得意表情，她哪裡還不明白林翩躚根本就是在故意逗弄她，就跟她前段時間逗弄寧悠一樣。
她逗弄別人的時候，沒想到在另一個故事線裡她也被別人給逗弄了。
“好你個老女人，居然敢耍我，我說當年你為什麼老是喜歡針對我，原來你這在外人面前清冷高貴的白裙劍仙居然喜歡自己的徒弟，師徒禁制之戀，老牛吃嫩草，什麼狗屁白裙劍仙，當年還說我一個女孩子家主動勾引你的徒弟不要臉，原來你才是這世上最大膽、最離經叛道、最不要臉的女人........”
顧青凰喃喃自語，說話間胸口劇烈起伏，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放到林雲腰間，狠狠擰著林雲的腰間軟肉，彷彿將林雲當成了林翩躚。
林雲聽著，嘴角微微抽搐，不知是疼的，還是震驚於顧青凰的話。
老女人，這是小時候顧青凰對林翩躚的稱呼。
林雲剛才雖然沒有承認，不過顧青凰自己明顯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林雲繼續沉默，一句話都不敢說。
原本小時候每次聽到顧青凰稱呼師尊老女人的時候，他都會無奈地勸說顧青凰不要這樣叫師尊，因為師尊在他心裡一直是非常神聖的存在。
然而這次，面對明顯正在處於氣頭上的顧青凰，他理智地沒有再出言勸阻，擔心自己若是開口反而更加火上澆油。
生氣中的女人是不講道理的，這時候沉默是最好的選擇。
顧青凰喃喃自語了很久，大都是關於林翩躚的惱怒之詞。
說著，說著，女人忽然低頭看向林雲，紅唇微抿，有些委屈地道：“你也跟那老女人一直欺騙我是吧？”
話音落下，顧青凰身上屬於一代女帝的貴氣頓消，眼簾低垂，足趾扣緊，彷彿又變回了當年那個經常抱著木琴往劍宗瘋跑的青衣少女。
看到這一幕，林雲心臟一抽，想起了當年少女問他是劍道之巔的風景更美，還是自己更美時淚眼婆娑的模樣。
他從顧青凰的大腿上坐起，靜靜地看著顧青凰，目光柔和地道：“沒有，我沒有騙你。”
“老女人都懷上你的孩子了，這麼大的事，你都不告訴我，還說你沒有騙我？”顧青凰柳眉豎起，目光如劍般盯著林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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