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們入住的這座府邸,院子眾多,理論上,一人一座單獨小院完全不成問題,可顧青凰的這座院子,還是住了兩個人。
另一個人是誰,不言而喻。
顧青凰知道林雲口中的“她”是指寧悠,輕笑一聲道:“她在屋裡煉丹呢!自從上次你隨手給她丟了一本《仙界丹道入門》,她就一直待在房間裡沒出來過了,這小妞就是個天生的丹痴.......”
女人的心情好了不少,不知是因為林雲的承諾,還是因為說到寧悠,或是兩者皆有。
女人話說到一半,頓了頓,看向林雲,嘴角含笑道:“怎麼?你要告知她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此前在古塔中因為林翩躚的出現,雖然林雲沒有親口承認過,不過基本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猜出了林雲的身份,目前也就只有向來腦袋遲鈍的寧悠,一直矇在鼓裡了。
林雲點了點頭,表示確實有這個計劃。
他此前一直不說,本以為寧悠能自己察覺到,可惜這小妞的鈍感還是遠超他的想象,只能由他自己來主動捅破了。
他此時也有些明白對方為什麼能成為無盡大陸當世僅存的一名丹聖了,寧悠在他認識的諸多女人裡,絕對算不上非常聰明的那一類,可對方對丹道的執著,確實無人能出其右。
事實證明,腦子裡只想著一件事,在絕對的專注力下確實能很大程度上彌補天賦的不足。
顧青凰看到林雲承認,猜測林雲今晚過來可能主要還是為了找寧悠。
她挑了挑眉,嘴角微揚道:“你和小寧悠的事,明天再說。今晚你是我的,明白嗎?”
說話間,女人雙手緩緩攀上林雲的脖子,吐氣如蘭,眼波流轉間是毫不掩飾的佔有與渴望。
哪怕林雲是為了寧悠而來,她也要先享用一番再說。
林雲哪裡會不明白。
他二話不說,當即抱起顧青凰,朝院子裡另一棟閣樓走去。
屋子裡,燭火搖曳。
涼風從窗欞的縫隙中鑽進來,拂動著床幔,可臥室裡的兩個人,無論是林雲還是顧青凰都感覺不到絲毫涼意,他們感知到的只有彼此身體的熾熱。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照出兩道交纏在一起的影子。
顧青凰褪去繡鞋後,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足趾,蜷縮了又放鬆,放鬆了又蜷縮,反覆不停。
林雲的手指穿過女人如墨的髮絲,輕輕摩挲著女人的臉頰。
他的吻從女人的唇滑到女人的耳畔,又沿著脖頸一路向下,落在那精緻的鎖骨上。
顧青凰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是被風吹過的湖面,漾開一圈圈漣漪。
夜風輕拂,窗欞上的月光一寸一寸地移動,從床頭爬到床尾,又從床尾爬到床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