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復一日,時間一晃十五天過去。
晨光灑落,林雲剛睜開眼睛便看到一隻瑩白的小手在他瞳孔裡緩緩放大。
女人拇指和食指間捏著一枚渾圓的丹藥,停在他的唇邊,距離不到一寸,他連丹藥表面流轉的光澤都看得一清二楚。
看見這一幕,他嘴角微微抽搐,無奈地嘆了口氣道:“還來?”
他已經不記得這是女人喂他的第幾枚丹藥了。
這不是提升那方面能力的丹藥,而是提升修士氣血的丹藥,也正是因為這種丹藥的加持,他和女人才得以在床榻上纏綿至今。
他之所以這樣說,倒不是他自己吃不消,他擔心的是寧悠吃不消。
原本他想著昨晚應該是最後一次了,可現在看來即便已經荒唐了半個月,女人似乎仍舊不滿足。
面對林雲的詢問,寧悠抿著唇,幽怨地點了點頭,眼中水霧氤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女人沒有說話,可女人眼中的意思直接明明白白地寫在了臉上。
林雲自然知道寧悠在委屈什麼,自己不佔理,無奈,他只能張開嘴,任由女人將那枚丹藥送入自己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熱的氣息順著喉嚨滑入腹中,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
眼看男人吃下丹藥,寧悠沒有浪費時間,緊接著又從玉瓶中取出一枚,送進自己嘴裡。
女人的動作熟練、自然,彷彿這十五天來,已經重複了無數次。
丹藥入腹,林雲的神情沒有太大變化,以他目前的修為和體魄,還遠沒到需要外力加持的時候。
反倒是寧悠,吃完一枚丹藥後,原本因連日縱慾而有些蒼白的俏臉,緩緩爬上了一抹嫣紅,彷彿枯木逢春,又像是久旱的土地終於迎來了甘霖。
女人看著他,俯下身子,再次堵住了他的嘴。
這一次,女人終於不用他引導了。
兩唇相接的瞬間,女人已然像個床笫高手,唇齒相接間帶著一種遊刃有餘的從容。
林雲不需要消耗絲毫心神,直接就可以坐享其成。
他欣慰女人的成長,同時也有些沮喪,因為他可能再也看不到女人笨拙的模樣了。
熟女固然有熟女的好,比如不需要浪費體力,女人自己直接就將一切前置工作都做完了,男人只需靜靜躺著就好,可有時候青澀的笨拙也另有一番味道。
熟女可以慢慢養成,可唇齒相觸間女人那一瞬間的手腳緊繃,睫毛輕顫卻很難再次復刻。
.........
時間一日一日流逝,一晃又是五天過去。
林雲終於離開了院子。
值得一提的是,在他被寧悠困鎖在床榻上的這二十天時間裡,一個重磅訊息突然席捲了整座玉雪城,甚至整個落雪界。
訊息的第一來源已無從考究,所有人只知道距離落雪界極遠的另一個界域,玄水界附近,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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